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38、四叔是凶手(第1/2页)

沈烟归脚下生风走得极快,全然顾不得身后脸色惨白的人。

她绕过后院的池塘,穿梭过满是青苔的幽深小径,总算是走过捷径到了桑渝的居所。

围在院门处的人见到来人冷若冰霜,皆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急忙空出个道。

一向对府中下人和颜悦色的她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只厉声呵斥:“该做的活可都做完了?该伺候的主子也都伺候好了?”

说完也不管众人是何反应,急匆匆踏上台阶往里走去,只留下一道背影。

等她走到门口时,入目的便是那淌了一地的鲜血,看着着实吓人。

她蹙眉看向不远处半开的门,绕过那滩血水推门走了进去。

还没见到人,她便听到一道极为微弱的哀鸣声。

她走近一看,才看见那人正趴在床上,格外狼狈。

见到来人,桑渝快要闭上的双眼竭力睁开,朝着她伸手。

“我真是……要死了……”

他本是同她开玩笑,可站着的人听到这话却是脸色一变,眼神有些慌乱。

这脸真是白得吓人,沈烟归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他顿时不敢再说话,只默默将手收了回去。

看着惨白如雪的面容,她认命蹲在床边,将他的手从被子里扯出,动作粗暴,丝毫不怜惜病床上呻吟的人。

她垂下眸,极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的不安,没让他看出分毫。

感受着他的脉搏,她松了口气,所幸只是些皮外伤,养养便好了。

她神色恢复如常,随意拉开张椅子坐下,姿态随性肆意,全无贵女模样。

“说吧,怎么回事?”

桑渝有些心虚得抬眼看她,余光落在她身后那人身上,只一瞬又收回全然注视着开口的少女。

他打哈哈道:“都是意外,都是意外……”

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见他如此心虚的模样,沈烟归瞥了他一眼,讥讽道:“怎的准备就这样死在大璟,当初求神拜佛也要救下来的心上人也不要了?”

她与桑渝相识,一开始便是因为他那捧在心尖尖上的心上人。

他能为了她去到人间炼狱,也能为了她手上沾满鲜血。

桑渝收回视线,随意落在一处发神。

他当然想平安回去,迫不及待想要与阿秧见面。

可他答应了她的事,也绝不会食言。

“我自是有数。”他无力狡辩。

听到这话,歪坐在椅子上的人眼珠子往上一动,翻了个白眼。

“你到底想做什么?”

趴在床上的人并未答话,而是艰难地移动手臂从枕头下掏出个香珠子。

如其名,是王公贵族用来熏香的物件。

沈烟归接过放到鼻下轻嗅,是一股极淡的梅香。

这个香味,她不久前刚闻到过。

她那四叔,整日无所事事,流连温柔乡里,可却偏偏爱梅。

世人皆说爱梅者孤高,可却在他四叔身上翻了船。

感受到耳后传来的呼吸声,她侧头瞥了他一眼,将身子往旁边倾了几分。

谢迟南见她如此动作,神色黯淡了几分,只开口道:“这香味同你房里的……”似乎是同一种。

他没说完接下来的话,而是抬眼与床上的人对视,眼中是不掩饰的得意。

与方才那黯然神伤的人截然不同。

沈烟归没说话,而是看着床上的桑渝。

“这是从杀我的歹徒身上抓到的。”

至于为何说是抓,桑渝想到便有些脸红。

他一时紧张,顺手将那人的裤子扒了下去,香囊顺势落在地上,一颗香珠就这样掉了出来,到了他手上。

*

出了院子,谢迟南站在沈烟归身边,同她一起向前去。

他搓了搓手心,似是无意道:“凶手可就是你四叔?”

不止是害桑渝的凶手,还有……

他摇摇头,将这些莫名的猜测晃出去,视线落在一旁的人身上。

她依旧向前去,步伐不紧不慢,头顶的珠钗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前后晃动。

“你若是凶手,可会如此明目张胆?”

“不会。”

“那不就得了?”沈烟归侧头睨他一眼。

谢迟南也不恼,而是继续追问:“你就如此肯定,若他就是个傻子呢?”

沈明此人在京都可谓是臭名远扬无人不晓,众人皆道他蠢笨不堪烂泥扶不上墙。

若真是这样的人,就算做出这样的事也不奇怪。

可他就算是这样的人,但又不可能心思如此缜密,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和沈政下毒

他自是能想明白这一切,可他就是想问她。

只听她哼笑一声:“就是头蠢猪也不至于下手之前来找我说此似是而非的话。”

“难不成你杀人之前还要先去挑衅下那人的亲朋。”

她脸上那抹讥讽更甚,心里更是觉得可笑。

这偌大的太傅府,人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可若真涉及性命了,还是不敢冒险。

毕竟画本子里的生生世世都是骗人的,人也就活这一辈子,又有谁想在大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