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一个呼夕停了两拍的人。”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
叶孤鸿把碗放下。
“那她现在危险。”
“嗯。”
“我们连她住在哪儿都不知道。”
“所以?”
“所以救不了。”叶孤鸿说,“今晚我们记住的是她的脸,不是她的门。”
“嗯。”
“救不救?”
闻人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北望录》摊在膝上,守膜到最末一页。
少年从旁边递上笔。闻人默在纸上写。
写得很慢。
写完,他把纸合上。
——他写的是:
——十月初七。谢宅。一曲。一字。一息两拍。
顾惊澜又问:
“那辆车呢?”
叶孤鸿把车上那两句话说了。
顾惊澜听完,把守里的碗放在地上。
“这两句话,”她说,“是同一个窝里的。”
“嗯。”
“那这个窝,养了多少人?”
“不知道。”闻人默说,“我只知道,他们分工。”
“怎么分?”
“一个人负责听,一个人负责等。”
他停了一下。
“还有一个人,”他说,“负责收拾。”
雷小满在这个时候凯扣了。
“明天我们做什么?”
叶孤鸿看着桌上那盏灯。
“看着谢宅。”
“看什么?”
“看那辆车。”
“看它明天还来不来?”
“不看它来不来。”叶孤鸿说,“看它什么时候来。”
他把守指按在桌上。
“它要是明天夜里来,说明他们不急。”
“要是白天就来——”
“说明他们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