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秦湮竟直接答应了,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枚钥匙,解了他颈上的狗链。
沈白溪倒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想到这死变态……偶尔还能有点人性的光辉?
秦湮见他愣愣地趴在地上,好笑地挑了挑眉:“愣着做什么?想在这里解决?”
沈白溪连忙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净房设在卧房外西南角,距离不远,这一趟却走得格外艰险。沈白溪头也不回地冲进去——也是这时才听见,身后竟跟着另一个脚步声。
秦湮不知为何跟了进来,还反手关上了门。
月光从窗棂外透进来,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他微眯着眼,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神情在旁人看来,或许算得上肃穆庄严,难以接近,可沈白溪每次看见秦湮这副表情,就怕得腿软。
他自觉地往墙角里缩,一脸惊恐:“你、你干嘛?”
秦湮承认自己的确没安好心。
可每当他揣着恶意和邪念靠近沈白溪,这只小狗就会如他希望的那样,把那份惹人怜爱的恐惧和可笑的怯懦展露得淋漓尽致。
他笑容和煦:“怕什么,本王是来帮你的。”
这死变态!他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白溪咬牙切齿,脸憋得通红,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气势:“你他妈……别告诉我,你解手还需要别人帮?”
秦湮也懒得再跟他嚼舌,一手揽住沈白溪的脖颈,另一只手则……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经历过这种羞辱,多重刺激令沈白溪当场惨叫出声。他对着秦湮箍在颈上的手又咬又抓,两条腿扑腾个不停,恨不得把八辈子的脏话一口气全骂出来。
“有病啊你!!死变态你给老子放开!!滚远点——唔!!”
秦湮捂住他喊个不停的嘴,在他耳边哑声道:“嘘。柳聂的卧房离这儿很近。”
这话像当头浇下一盆冰水。沈白溪整个人瞬间凉了一截,也安静了。
秦湮微微蹙眉。他的确知道这话能奏效,可怀里的小东西真的变乖以后,他眉间反而拧得更深了些。
不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秦湮令他对准了墙边的青竹管。
乾恩宫的净房循的是前朝旧礼,不止置了恭桶,一侧墙面还斜插着一根掏空了芯子的青竹管,专供男子小解。
沈白溪已经憋得脸色发青,偏偏男人指腹上常年握剑磨出的粗茧覆在那里,只是碰到,浑身就过电似的打颤。受刑般的折磨令他眼前闪过阵阵白光,几乎快晕厥过去,小腿抖得像筛糠。
他一开始拼命想扒开秦湮的手,现在却像抓着救命稻草,十指死死抠住男人粗壮的小臂,才没让自己跪倒下去。
秦湮从身后叼住他的耳垂,齿尖慢条斯理地碾磨着那小块柔软的肉,声音低沉沙哑,语气温柔得和平时判若两人:“没什么好怕的……”
这句话在沈白溪脑海里以极缓慢的速度扩散开来,像泡在水里,朦朦胧胧的。
眼前一道白光缓缓炸开。有那么几秒,沈白溪几乎什么也感觉不到。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才传来簌簌的水流声。
死寂的净房,排空了的小腹,渐渐泛起了令人崩溃的酸胀与舒适。
比羞耻心更先一步涌出来的,是眼眶里的液体。
好像已经忘了柳聂就住在附近这回事,也忘了自己还耷拉在外头。沈白溪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接一滴落个不停。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骂了些什么,反正不可能好听——他恨不得把秦湮的祖宗十八代全刨出来,把皇家牌位上的列祖列宗一个个全鞭成青烟。
折磨过后,秦湮待他忽然反常地温柔,不仅替他清理干净身上的污渍,理好了皱巴巴的衣服,还哄小孩似的拍着他的后脑勺,低声吐字:“乖……”
沈白溪哭着哭着,渐渐哭得没力气了。迷迷糊糊中,秦湮似乎把他抱了起来。
“今晚可以睡床。”
当他稀罕那张破床……
沈白溪哽咽着攥住秦湮漆黑的寝袍前襟。明明恨到想挠烂他的脸,却不知道为什么,窝在这个人的怀里,好像格外容易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