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的男人,除了一张脸算得上英俊,性子简直麻烦到了极点。
不仅敏感多疑,还极好面子,在部将和属下面前,表现得简直像尊圣人似的。
最要命的一点是……
由于阳痿这个毛病,此人已经养出了极为变态恐怖的性癖,以折磨凌虐为乐,可怕至极!
沈白溪默默给自己提了个醒,不论如何,能忍就忍,一定不要轻易招惹此人……
林大夫替他上完药,收拾东西正要走。
沈白溪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他问:“秦……大王昨晚在哪儿睡的?歇了没?”
把床让给他之后,秦湮便自己出去了。今天白天还要行军,这人总不会熬了一整夜没合眼吧。
虽说秦湮此人是个变态,但毕竟是一军之主,若是因为给他让床位影响了行军打仗的状态,沈白溪的罪过可就大了。
林大夫笑道:“沈大人不必忧心,听说昨夜王武将军睡到一半,被大王扔了出去……大王定然是歇好了的。”
“不过,王武的营帐毕竟不比虎帐……若是往后二位不曾拌嘴,沈大人还是让大王回来歇息更好些。”
林大夫显然是误会了什么——不仅以为他俩有一腿,还把沈白溪脑补成了恃宠而骄的悍妾。
沈白溪顾不上解释,忽然觉得有点奇怪,追问道:“那为什么不去柳聂那儿?”
柳聂虽然也是男人,但先前被他抱着的时候,沈白溪就闻到了——这人身上不仅没有汗臭味,还有一股极好闻的气息,清清爽爽的。
柳聂的营帐肯定比其他人的干净得多。为什么不去柳聂那儿?
问到这一茬,林大夫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这个嘛……恐怕是因为那二位……”
说到一半,他尴尬地咳了两声:“算了算了,都是些旧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沈白溪:嗯?
还是沈白溪:嗯嗯嗯???
秦湮是名震四方的王爷,虽然是个死阳痿,可毕竟地位摆在那儿,皮相摆在那儿,要什么有什么。
而柳聂身为副将,寡言冷面,又是军中难得一见的美人,周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平日里除了副将的军务,似乎还要经管秦湮的起居琐事。
这两人……
该不会……
有一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