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7、第 7 章(第2/3页)

上一裹,赌气似的死死闭上眼。

……靠!还真有股狗尿的骚味!

沈白溪又一把将毯子甩到旁边,闷着头,蜷着身子倒在地上开始睡。

秦湮显然不在乎他这点渺小得可怜的抗议。烛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整座虎帐都沉入了寂静的黑暗之中。

只有他自己怎么也过不去这道坎。抱着双臂闭眼躺了半天,眼眶一点一点地湿了。

他妈的。

还不如让秦湮上了他呢。

好歹还能睡床上,不是狗窝。

可秦湮是个死阳痿,根本没这个功能,所以心理也扭曲了,才会让他睡狗窝。

死阳痿,死变态,性无能……

沈白溪根本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全是骂秦湮祖宗十八代的脏话。

偏偏脚踝越来越疼,一下接一下,疼得像在眼前炸开了一簇簇火星子。

明天还要行军。

还要遇到那些事。

沈白溪死死咬着牙,可眼泪和鼻涕还是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糊了满脸。

“呜……”

一声压得极低的啜泣,从狗窝的方向传了过来。

“……”

秦湮微微蹙了蹙眉。

他原本没打算搭理。

可那“呜呜”的哭声渐渐收不住了,一抽一抽的,竟有愈演愈烈、越哭越凶的架势。

秦湮沉沉叹了口气。

养狗……居然这么麻烦?

啧。

他径直走到狗窝边上,弯下腰,将那个蜷成一团、哭得浑身发抖的小东西粗暴地拎了起来。

他眼角青筋微绷,语气极不耐烦:“……有完没完?”

怎么说也是投到他麾下的小兵,不过就是睡个狗窝,居然能窝窝囊囊哭成这样?

黑暗里,沈白溪被秦湮捏着下巴,被迫仰起一张湿漉漉、黏糊糊的脸。

他哭的浑身抽抽,连反抗的力气也哭没了,任由男人怎么摆弄也没有动静。

少年的身子都哭得脱了力,软塌塌地直往秦湮身上靠。

隔着薄薄一层寝袍,沈白溪身上那股微热的体温和止不住的颤抖,也一起渡了过来。

秦湮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愿意,这只小蠢狗能被折磨的哭上整整一夜,腿合都合不拢。

他哭起来的模样,比平时任何时候都可爱得多。

捏着那张黏糊糊的小脸沉默了良久,理智终于以微弱的优势,压过了那股渴望蹂躏的恶劣欲念。

秦湮抓起旁边的毛毯,粗暴地擦去了小蠢狗脸上的泪。

“呜呃……”

沈白溪两只眼睛都哭肿了,睁也睁不开,什么也看不见。

只感觉自己被人托着屁股抱了起来,随即被丢到了一个又软又暖和的地方。

沈白溪顶着两只肿得像核桃似的眼泡,瞎子一样伸手摸了摸周围。

手里碰到的,竟是一床还带着余温的被褥。

秦湮……把他弄到床上了?

沈白溪埋在被褥里躺了很久,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从被沿里探出脑袋,轻轻说了一声:“……谢,谢谢。”

虽然他刚刚已经在心里把秦湮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骂得他祖坟都炸成了天边的烟花,可——

也许秦湮还尚存一丝人性,不算是彻头彻尾的冷血。

道完谢,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白溪勉强撑开肿得快粘在一起的眼皮,左右看了看。

昏暗的虎帐里,早已没了人影。

秦湮早就走了。

沈白溪:“……”

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种非常火大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生理性厌恶吧。

呵呵。

*

翌日清早,沈白溪难得醒得很早。他打着哈欠爬起来的时候,晨起的军号都还没吹响。

虎帐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沈大人,醒了么?”

听里头应了一声,那人掀起帐幔走了进来。

看见沈白溪坐在秦湮的床榻上,来人明显吃了一惊,顿了顿才急急忙忙行了个礼。

“沈大人,大王命我来为您上药。”

闲聊间,沈白溪得知这人叫林光显,是军中的大夫。

“真是秦湮让你来的?”沈白溪有些不敢相信。那人居然注意到了自己脚踝的伤,还专门叫了大夫过来。

“是,自然是。”林光显嘴皮子利索,满脸堆笑,“大王素来极爱洁净,在您之前,从不许旁人碰自己的卧榻……可见对您是极好的。”

这话听得沈白溪一阵毛骨悚然。自己不过是随口问问,又不是跑来争宠的,说这些干嘛?

秦湮对他好?

也许……是有那么一点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白溪自己先被吓了一跳。

果然犯贱是人的天性。昨晚秦湮还把他当狗耍,不过是让他睡了一晚床,又叫人给他上了个药,他竟然就觉得秦湮对自己好了。

沈白溪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秦湮有洁癖这件事,倒兴许是真的。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沈白溪多少对秦湮有了些了解——这个高高在上、流着皇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