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日车的羽绒服袖口,示意他不要开口。
千万不能告诉五条悟我关于他的妄想。一丁点都不行。
说出来也只是被笑话而已,我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
面前的男人顿了一下,笑起来:“看起来是有什么小秘密吗?越来越好奇了啊。”
“……”我眼神闪烁,含混地说:“没什么。”
五条悟隐约有安静两秒。
“多谢这位先生特意送她回来。”
我面前的阴影有所位移,五条悟好像转身朝向了日车,语调非常亲切热络:“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呢?”
“日车。请问您怎么称呼?”
“日、车?奇怪,好像从来没有从朝仓那里听说过您呢——我姓五条。”
“这不奇怪,五条先生,我也没听朝仓小姐提起过您,毕竟朝仓小姐从性格上来说很懂分寸。”
“这一点我当然清楚啦——但主要是我以为我和朝仓还算熟悉嘛。”五条悟拉长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原来朝仓从来都没提过我啊……是这样吗?”
我的围巾被轻轻扯了扯,像是惹上了某只撒娇的猫咪。
我忍不住抬起眼。
五条悟扁着嘴巴,望向我的眼神亮晶晶的,看似是轻飘飘的羽毛,却又其实带点暗潮汹涌的重量,压得我心生畏惧胆怯。
见我一直不答,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像带着钩子,楚楚可怜又循循善诱。
我沉默了片刻。
搞什么啊。他是希望我能说什么呢?
就我们联系的频率来说,他不会认为我应该对他死心塌地、时常把他挂在嘴边吧?
我有那么好勾引吗?
我突然觉得很烦,心脏像锅里半死不活的虾,在燥热里弹跳起来。
“是啊。”我理所当然地看着他,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没事向别人提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