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了。
对褚则而言,可不就值了吗?
想到这儿,霍亚荣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周围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看清了她性格上的薄弱之处,就她自个儿装鸵鸟,坚持顶着那个虚假强大的‘霍亚荣’皮套招摇过市。
如今回想起来,都有点无法直面这份蠢!
而这份愚蠢在看到房源资料最下方的屋主姓名时,达到了巅峰。
霍亚荣当场被气笑了,手都被气到发抖。
合着不靠谱、蠢得被人骗的只有自己,张萱可太靠谱,太能沉住气了!!
演技一流。
不拿个奥斯卡都对不起她跪在地上猛扇自己嘴巴子的好演技。
霍亚荣攥着笔记本的指节泛白,指着黄玉山的名字问:“这是代理人,还是原屋主?”
“屋主本人。”
罗开宇见她脸色不对,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忙点点头,十分确定:“姐,您放心,房产证我是看过的,绝对是屋主本人。别说您担心遇到二房东或者中间人玩攒儿,我也怕啊,万一哪个环节出了错,这十来万的买卖不就黄了吗?”
“您要是不放心,我明天再跑一趟房管局,把这宅子的产权变更记录从头到尾拉一遍,但凡能查到的,我一准儿给您查得明明白白……”
霍亚荣扫了眼屋主报价和所谓的预测心理价位,知道罗开宇是真没撒谎。毕竟这资料往客户眼前一摆,意味着就算成交,他也赚不了多少差价。
霍亚荣对这宅子不感兴趣,但她对黄玉山很感兴趣。
“没事,那些不重要。”
“反正那宅子我不买。”
罗开宇一怔,合着您不买啊。
心情刚有些失落,就听霍亚荣说:“这宅子我不买,但别的可以再看看。不过你得帮我办件事,把这屋主给我约出来,我跟他聊聊。”
“……您跟这屋主有纠纷啊?”
罗开宇没立刻答应,而是小心翼翼问道。
干他们这行的,买家不能得罪,但卖家也不能得罪的,否则日后谁还敢把房子托给他卖?
“没纠纷,只是确认一下这个黄玉山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我认识的那个跟我妹子有点旧怨,如果是他……呵!”
她没说完,罗开宇却感觉自己听懂了。
原来是感情恩怨,他懂!
“成,霍姐,那咱们看完下一处宅子,我就带您到屋主家,就说您对这宅子有兴趣,想跟他亲自谈一谈?”
“嗯。”
罗开宇趁热打铁:“那我们这就走着?”
“嗯。”霍亚荣点点头。
她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对房产的态度是遇到顺眼的就买,反正钱搁卡里也遭惦记呢。
妈就算不知道她有多少,不也一直惦记着吗?
霍亚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转身走了几步,又忽然顿住:“等等,你把门打开,我还是进去看看。”
罗开宇不懂她怎么又改主意了。
但那不重要,反正来都来了,钥匙也在他身上,万一对方瞅一眼,又看上了呢?
这房子的地段、布局、维护情况还是没得说的。
谁想两人一进门,霍亚荣直奔二进正房前的花圃,罗开宇正一头雾水呢,就听她问:“罗同志,这屋里有铁锹之类的工具吗?”
罗开宇头皮一麻,怎地突然干到铁锹上了?
霍亚荣也不说话,就盯着他看。
罗开宇被看得心里一阵突突。
心想,自己这么个大活人在旁边杵着,她要铁锹总不能是来院子里挖宝的,谁大白天跑别人家挖宝啊。
没准是……看风水,对,看风水。
有些迷信风水的客户一到老房子里就这儿敲敲石头,那儿砸砸土,用他们的话讲,叫主屋前的泥巴啊、石头啊,都是藏了运势的。
不过,直接上铁锹的着还是头一个,一般也就扒拉根树枝,翻开表层摸一摸。
虽说罗开宇满脑袋问号,有点摸不着北,但还是麻利地跑倒座旁的杂物间寻了铁锹来,顺便还多拿了一把羊角锤,打算帮忙刨。
他实在好奇霍亚荣到底想干嘛。
霍亚荣一拿到铁锹,就在记忆中挖出“挡煞借运人偶”的位置开挖,没曾想泥都挖了快二十公分深,也没见着那渗着血味儿的人偶。
她转头又到左侧花圃挖,依然没有。
她直起腰,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眼神忽明忽暗。
忽然明白了什么,被亲人愚弄的怒气再次在眉宇间凝聚。
她想立马冲到黄玉山面前,确认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又怕直接提出来,罗开宇找借口拒绝。
一番斟酌,决定把另一外看了,走走流程:“走吧,看下一处。”
罗开宇没太懂怎么一会儿功夫,客户的脸色又变难看了,他也不知往哪搭茬,后面便尽可能少说话,中规中矩领着人到第二处宅子。
第二处在西城区边缘,外面就是农田。
“……这地儿是偏哈,但霍姐我跟你说,您别看它偏,它宽敞啊,还特别便宜。您瞅瞅,这面积至少得一千出头,破是破了点,但可以全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