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25、幼年斗笠(第3/4页)

没有入朝不是因为年纪小,是因为笨。”杜酌春冷冷道,拿出了致命大招,“居业写完了吗?课文背了吗?字帖写了几遍?下午考试,你们准备好了吗?”

瞿浔猛地一愣,脸色惨白:差点忘了,杜酌春现在还是学堂的夫子!

两兄妹拔腿就跑!

学堂如今的安排是上午是温郁金上课,下午才是杜酌春的课,加上刚好休沐,瞿浔一时大意,给忘了。

郁白鹭虽然好点,可是没有学生听到马上就要考试还能淡定,同样着急的顾不上叫花鸡,回去温习课文。

“好了,我亲爱的夫君,来吃你的叫花鸡!”郁飞鸢笑嘻嘻叫上杜酌春,杜酌春心中暗喜,面上矜持地主动去灶膛掏出滚烫的叫花鸡,在郁飞鸢的指导下磕掉外面的黄泥壳,再撕掉干荷叶,露出里面已经烤的喷香的鸡。

郁飞鸢取出小碗,在一旁搭配调料。

杜酌春开始拆鸡,滚烫的叫花鸡烫的他时不时甩开手吹吹气。

但郁飞鸢问他“是不是很烫”,他又嘴硬“还好”。郁飞鸢要自己拆,杜酌春继续嘴硬“不用”。

最后杜酌春坚强地把整只鸡拆成方便拿取的小块,鸡翅鸡腿鸡架都拆分开,拿着蘸料即可食用。郁飞鸢看着他烫红的手指,想笑又有些无奈:“你可以等他凉了再拆。”

“趁热吃才好吃。”杜酌春看着厨房靠墙的地方也搭了一张木桌,原本是用来备菜切菜,现在放上叫花鸡和调料,两人正好一起站着吃。他拿起一根鸡腿,蘸了调料,凉了凉,递到郁飞鸢嘴边:“夫人辛苦了,吃第一根鸡腿。”

两人相视一笑。

在这并不大的厨房里,站着简单吃完这一顿午膳。

雨水越下越大,两人来厨房没带伞,偏偏不巧厨房也没伞,只好相偎依着看雨。

“今天还有点冷哦……”郁飞鸢看着天地间一片雨雾蒙蒙,几乎看不清楚屋后特意栽种的几丛翠竹。原本苍翠的竹子在雨雾中只剩下黑白灰的颜色,犹如一幅纸上水墨画的墨竹图。

“邻近清明,是会冷一下。你离我近点,我身上暖和。”杜酌春往她身边试探性地靠了靠,见她不反抗,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肩膀,“有没有暖和点?”

郁飞鸢用肩头轻轻撞了他一下:“少来,都是习武之人,哪有那么怕冷。”

杜酌春:“……”

飞鸢有点太不解风情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奉献自己给女孩取暖。

灶膛的明火已经熄灭,表面黑色的草木灰下,一闪一闪的火星昭示着内部蕴藏的火与热依然存在。

肌肤隔着布料短暂的接触后快速分开,可是余热如同草木灰下的暗火一样,依然在发光发热,持久温热。

杜酌春被撞开后,环抱郁飞鸢肩头的手垂下。他的手背朝着郁飞鸢靠近,不断地贴近她的手,手背试图去贴了贴郁飞鸢的手背,继续试探……

“喵——”

一声凄凄惨惨的猫叫打断了他的试探。

这叫声,怎么像是黑猫阿福?

果然,郁飞鸢也听出来了:“听,阿福在叫!”

郁飞鸢往前走了几步,试图循声穿透浓浓的雨雾去找寻阿福在哪里,可惜雨雾越来越大,视线看不清楚。

“它肯定是出去玩,回来时遇到雨水淋雨了,躲在哪里,大概听到了我们的说话声,在跟我们求救。阿福!阿福!”

听到郁飞鸢的回应,阿福叫得声音更大,也更嗲了。

郁飞鸢急了,阿福怕水是一回事,它其实年纪已经大了,不会下雨天还受伤了吧?

“我要去救阿福!”

“厨房没伞,我回去取伞,你先等我一下。”杜酌春不介意去救阿福,但是介意郁飞鸢淋雨,“或者我取了伞先去救阿福,再回来接你也行。”

郁飞鸢却等不及了。

“没伞,我们先用用幼年斗笠吧!”

杜酌春正奇怪什么叫做幼年斗笠,就看到郁飞鸢在竹篮底部抽出两片棕榈叶子,递给他一片,自己顶着一片,冲入雨幕中。

杜酌春失笑,好吧,原来这预备做斗笠的棕榈叶。

他也顶着棕榈叶冲入雨中,看到郁飞鸢用的棕榈叶上有两个缺口,稍作思考就猜到那缺口是那两根被郁飞鸢撕下来做草编蚂蚱。

“换我的!”杜酌春冲上去,要把自己完整的棕榈叶换给郁飞鸢,他看到那缺口漏雨,雨水全打湿了郁飞鸢的头发和后颈。

郁飞鸢根本不在乎这种细节,快速找到阿福。

果然,阿福湿漉漉的躲在柴房角落,而且后腿有血迹蔓延到了雨水中,看到郁飞鸢到来,只会可怜兮兮地撒娇,再也没了往日的神采,格外狼狈。

“阿福!”郁飞鸢看到血迹时就心疼得不得了,手中的棕榈叶一扔,冲上前去抱起阿福:

“乖阿福,我来接你回家!”

杜酌春无奈地看着郁飞鸢一看到阿福就顾不上手中的棕榈叶,直接扔了棕榈叶双手去抱猫,现在彻底淋湿了。

如此一来,的确没什么换叶子的必要了。

一人一猫都成了落汤鸡,偏偏那狼狈的人还不自知,朝杜酌春走过来,笑嘻嘻道:

“也接你回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