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巾,半张脸埋在毛线里,脖子上的刺青在发烫,两个人的名字紧紧地摆在一起,从脖子烫到心脏。
灯光朦胧,寒夜飞雪。
他的视线直直地望向前方,灯光下的身影显得纤瘦,为什么会瘦成这样。
穿着和这里季节冲突的裙子,通红的鼻尖,因为紧张合起的膝盖。
微微垂着的脸再度抬起,泪涟涟的眼睛,模糊五官的白气。
电车在眼前呼啸而过,“轰——”拖着轰隆隆的金属轰鸣,车厢的灯光变成连起来的明亮轨迹,照在他的眼里。
圣母教堂吟颂声开始了。
歌声遥远空灵圣洁。
在这样的歌声之中,眼前的电车变成蓝色的水池、奔跑的夏夜、窗户前的月光、桑托斯的海风、依偎着的眼泪、大雨将至之前的泥土气味,最后变成漫长又苦寒的暴风雪。
电车飞向远方。
他和她遥遥相对。
她的肩上落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