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马尔穿着卫衣戴着粉色的帽子。
他适应能力很强,俱乐部这样高压的环境里他也能迅速找到让自己舒服的节奏。
每个月工资水平不算多不算少,他都用来买自己喜欢的衣服,买很具备设计感的首饰。
看向他的时候耳朵上戴着钛钢制的耳钉,脖子上纹了一个写着ny的刺青。
正处于成年和少年之间的年龄,刺青让他显得有些叛逆和痞气。
“说了留给你交朋友。”他转动帽子反着戴,高高瘦瘦的,有些混不吝的模样。
“再来一万个都可以留给你。”
内马尔继续往前,凯文被他落到身后。
声音自前方传来:“我不会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和别人接触的打算。”
“我只需要一个朋友。”
“她在等我,而我要回去。”
“这是我要考虑的全部事情。”
凯文恍然大悟,看来是懂呢。他跟上去,话题一变聊足球,从次就是他在外住着公寓。
但是圣诞也留在俱乐部?凯文站在车站听着有轨电车,目光一转,又打算去买杯咖啡和柏林果酱包。
面包屋里麦香浓郁,混杂着焦糖味,黄铜柜上是壳皮硬脆的小面包。
糕点架上放着圣诞期间的各种蛋糕酥饼,上面的糖霜亮晶晶的。
凯文在床边坐下,轻轻擦擦玻璃,戴着雾气的玻璃被擦干净,他观察着来往行人。
大多数上班族穿着深色大衣或者羽绒服,过着围巾戴着帽子,凯文捧着杯子转动着目光,突然一愣。
这种从外地坐飞机的人不先研究一下德累斯顿的气温吗?
他看着远处的那个身影。
长头发,身上是板正的黑色裙子,长度到膝盖,白色的袜子黑色的皮鞋,有点像修道院女校的日常制服。
德累斯顿寒潮来临,风雪很大,她身上都落着雪。
很快他喝完了自己的咖啡,裹着面包推开门,对方似乎也在观察这个城市,刚好和他对上视线。
凯文礼貌地点个头,再迎着风雪回到公寓,躺了一会去楼下拿自己的信件,一边上楼一边查看内容。
看完某封信之后一顿,连忙给留在俱乐部那个打电话。
“不是吧?”内马尔夸张地说,“我不在那里住也要在水电气账户上签字吗?”
“只用签字。”凯文说,这个默认三个住,没有内马尔签字不行,连忙催促他:“你今天就来处理一下吧,马上十二月的严冬来了。”
内马尔只能选择外出。
马上十二月,整个城市已挂上了浓郁的圣诞氛围,夜晚来得很早,三点明明还亮着,一过四点就昏暗下来。
他坐在门口穿好靴子,出门前缠上红色的围巾,再把发带戴好。
出门前凯文打电话催他,内马尔不爽地回一句等着,又说:“我吃了饭再来。”
凯文想骂他,内马尔直接挂断电话,谁鸟这傻逼,跑这么远给他签字还事这么多。
铁铸路灯陆续亮起,冷空气带着冰晶的洁净气味。
他绕道去了一趟圣诞集市,人群乱糟糟的,时不时有街头艺人表演,内马尔也跟着众人大笑。
集市亮起暖色的灯光,到处是圣天使的小灯和雕像,肉桂和苹果的暖香交织,他在某个小摊买了一块果脯蛋糕。
俱乐部对他的管控很严格,饮食全部要纳入计算,平时吃的东西吃得他觉得自己在耕田犁地,多吃一口就要挨骂。
别人买麦当劳回来,他多看一眼就要被扣分。
内马尔本来没打算吃的,俱乐部出乎意料地发现内马尔很自律。
但他一看这群傻逼的模样,脾气上来之后觉得那就非吃不可了,撕开包装咬汉堡。
真当他傻呢,多吃半个麦当劳就屁事一大堆,真的管控饮食还是找他麻烦他分得清楚。
等这群脑残死了去他们墓碑前吃。
一边吃一边比耶拍照。
腌渍过朗姆酒的蛋糕被切成两半,内马尔放到自己对面,做一个祈祷的礼仪,微微垂着眼皮。
他合着手,手指上戴着不少戒指,大多都是时下流行的街头风格。
先叫一句葡语里的bebe,这是他们留给彼此的昵称,她哄他去理疗也是这样叫,内马尔说道:“我的宝宝。”
重复道:“我的宝宝。”
认真地:“圣诞快乐。”
“但是今年不是圣诞,到了那天我再和你说一次。”
“只剩三年半了,我很快回家。”
他吃了两口过了嘴瘾就起身,顺着人群准备离开圣诞集市。
广场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圣诞树,上面挂满着星星和雪花,松针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扬着笑意和众人互道祝福,然后准备离去,有轨电车金属车铃响起,内马尔笑着扭头。
然后脚步一顿。
毫无防备的人站在原地。
黄色的有轨电车沿着轨道行驶,“叮叮”声响起。黑沉的夜色中雪粒飘飞,被金色的灯光照成闪烁的金子。
周围环境温馨喧闹,小天使的圣杯盛满了雪,麋鹿观光车绕着集市盘旋。
内马尔围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