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
陆清荣当初赠予戴新霖银票,只是一时随手而为,根本没有想到会因此带来这么大的变化。
可正如骆锦溪刚才所言,陆清荣在看完戴新霖的这封信件后,他心中确实是忍不住感到庆幸,觉得还好自己当初给出了这张银票。
在和骆锦溪分开以后,陆清荣和宁诗君、包达以及何昼互相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他们四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宁诗君声音带着笑意:“我猜,咱们四人现在心里想的,估计是同一件事情。”
陆清荣刚才在和骆锦溪分别之前,他自然而然地朝骆锦溪问了一句,确定他还会在这美食招标会上待多久。
骆锦溪说他还约了个朋友在这边见面,所以短时间里不会离开。
骆锦溪没有将陆清荣的询问放在心上,以为陆清荣是随口询问。
可宁诗君、包达与何昼他们因为心中早有此意,所以在听到陆清荣的话后,脑中瞬间就明白陆清荣这是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骆锦溪过阵子就要出发前往青伽县那样一穷二白的地方就职。
而他如果想要在青伽县有所作为的话,前期肯定是离不开金钱的帮助。
如果可以的话,陆清荣和包达他们也都希望骆锦溪在青伽县的就任,能够帮助到当地的老百姓。
包达:“王爷,你先帮我们垫下钱,我们等明天回国子监再还你。”
包达他们刚才过来这边,是搭陆清荣王府里的顺风马车。
而眼下他们身上都没有太多钱,陆清荣肯定是要让车夫帮他回趟王府拿钱。
宁诗君望向陆清荣:“一千两。”
包达虽然是家中受宠的幺儿,但手头肯定还是不如宁诗君这个平西王府独苗宽松。
于是,他想了下,开口道:“王爷,我要五百两。”
何昼:“二百两,谢谢。”
听到何昼这“二百两”的数额,陆清荣和包达他们也都没流露出什么意外神色。
毕竟,大家都知道何昼和他母亲在何家的地位并不是很高。
二百两对于何昼而言,已经是个不小的数字了。
陆清荣心中的预算是两千两,他在听完宁诗君和包达他们三人的数额后,便点了点头。
因为马车停在外面,陆清荣他们还得往回走到出口那边,去找在外面马车上休息等候的车夫。
而等车夫从王府那边拿回钱后,陆清荣他们立刻就揣着银票,扭头扎回到人流更加热闹的美食招标会里。
虽然费了一番功夫才在人潮中找到骆锦溪,可当看到骆锦溪惊喜和意外的反应时,大家还是觉得这番折腾很是值得了。
骆锦溪是真的没有想过,陆清荣他们竟然还会替他准备一笔这么大的启动资金。
他望着手中那一张张薄薄的银票,可却感觉心里充斥着满满的喜悦和感激。
他原本都已经做好预期,等到抵达青伽县之后,他估计要对他上头的那位知府发挥死缠烂打的精神,好让知府多拨一些财政资金给到青伽县。
但如今,有了陆清荣他们提供的这一大笔巨款,他也不至于一开始就得担心“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个问题了。
骆锦溪手中紧紧攥着那些银票,他抬眸望向陆清荣等人,说道:
“四位师弟,师兄我也不想说些拒绝的客气话,这样反而是辜负了你们的一番情意。但师兄可以向你们发誓,师兄一定会认真对待这笔钱里的每一文,把所有的钱都用在青伽县当地老百姓的身上!”
陆清荣闻言,笑着朝骆锦溪道:“骆师兄,你不用向我们发誓,我们也相信你肯定会用好这笔钱。毕竟,舍得让自己外放到如此穷县的官员,实在是凤毛麟角!”
宁诗君想了想,也跟着开口道:“骆师兄,如果在那边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硬茬子,就尽管写信给我们吧。如果有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们肯定会努力帮你!”
宁诗君虽然没有为官经验,可她过往也看过很多资料,知道官员在被调到地方上任职后,除了要面对繁琐的地方政务外,还要学会如何驾驭住官府中那些办事的胥吏。
这些胥吏虽无官位品级,但因为他们长期掌握处理基层事务的权力,与地方各势力联系紧密,所以很是善于欺下瞒上,甚至还有胆大者敢借助手中实权,反过来拿捏和架空主官。
骆锦溪也知道宁诗君为何会说出这番提醒,他笑着轻点了下头,开玩笑说道:
“有诸位师弟给我做靠山,我看应该没人会把我当软柿子捏。”
骆锦溪相信那些地方胥吏再是豪横,也绝不敢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土皇帝。
而如果他们真的那么不长眼,那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骆锦溪不是书呆子,他很清楚,人但凡是想做成点什么事情,肯定就要面对各种接踵而至的噪声,甚至阻碍。
陆清荣和宁诗君等人看到骆锦溪神情沉着的模样,心中也越发意识到,他们这位师兄是真的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包达忍不住笑着开玩笑道:“师兄,看你这个模样,我感觉再过二十年,指不定是要轮到你来罩我了呢!你到时候可得看在咱们师兄弟一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