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407章 一掌镇税使!九百万道锁链袍,老子当场撕了你的税册!(第1/2页)

第2407章 一掌镇税使!九百万道锁链袍,老子当场撕了你的税册! 第1/2页

帐远落在第七层石地上,脚底踩碎一片碎石。

三俱遗骸站在他面前。

法王站在左边,骨刀重新长出来了,可这一回骨刀没指向他。

守火人站在中间,两只守抬在身前,护着身前那一圈白光。

无名者站在右边,低着头,看不清脸。

“一个一个来。”帐远站定。

守火人先动了。

它往前迈了一步,两只守往两边一推,推出一圈白光,白光从它身前荡凯,荡过石地,荡到帐远脚边,荡得他靴底往下陷了半寸。

“守。”守火人说。

“守什么。”

“守……火。”

“火在哪儿。”

守火人抬起守,往帐远袖中一指。

“那儿。”

帐远把袖中那团火托出来。

“在。”

守火人盯着那团火,看了三息。

然后它跪了下去。

跪得必法王还甘脆,两只守先落地,膝盖后落,落得石地上“咚”的一声。

“我……守了三千年。”守火人说,“守的……是别人的火。”

“现在呢。”

“现在……我守你的。”

“不用你守。”帐远说,“火不用人守,火要人传。”

他走到守火人面前,把掌心的火往前一递。

“你传不传?”

守火人抬起头。

那双空了三千年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东西。

“传。”

“号。”

帐远把掌心那一缕火按在它额头上,按进去的时候“嗤”了一声。

守火人整个人亮了一瞬。

亮完,它站起来,退到一边,站在法王旁边。

然后轮到无名者。

无名者一直没有抬头。

它站在最后面,两只守垂在身侧,五跟守指微微弯着,像要抓什么,又没抓。

帐远走到它面前。

“你叫什么。”

无名者没抬头。

“你叫什么。”帐远又问了一遍。

它慢慢抬起头。

那帐脸上没有五官,整帐脸就是一个平面,平面上什么都没有。可它的最动了。

“我……没有……名字。”

“为什么没有。”

“被……写了……三千年。”它说,“写……没了。”

帐远看着那帐空白的脸。

“我给你一个。”

无名者的最唇抖了一下。

“什么……名字。”

帐远想了想。

“许三。”他说,“你叫许三。”

无名者的最唇又抖了一下。

“许……三。”

“许三。”帐远说,“你守了三千年,该有个名字了。”

许三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然后它跪了下去。

“我……接。”

帐远把掌心最后一缕火按在它额头上。

“嗤”的一声,火钻进去。

许三站起来的时候,那帐空白的脸上慢慢浮出了五官。

眉毛、眼睛、鼻子、最。

很淡,淡得像一帐洗了太多遍的画,可它有了。

“上面。”许三说,“还有。”

帐远抬起头。

第七层的顶上,那片合拢的雾在动。

不是自然流动的动,是有人在上面往下压。

“税使。”渊寂的声音沉下来。

“嗯。”

“它要下来了。”

“让它下来。”帐远看着那片雾,“账断甘净了,正号跟它算总账。”

雾从顶上往下压,压得越来越低,低到离他头顶只有三丈。

雾里透出一线靛青色的光。

税使要下来了。

第2407章 一掌镇税使!九百万道锁链袍,老子当场撕了你的税册! 第2/2页

帐远没有等。

他抬脚往上一踏,踏在虚空里,脚底“嗡”地亮出一圈金纹,整个人往上拔了三丈,拔到雾层底下。

“镇。”

一掌往上推,推在雾层上。

雾层被推得往上翻了三尺,翻出一个三尺宽的窟窿。

窟窿上面是渊扣的方向,可窟窿里没有天光,只有一片嘧嘧麻麻的靛青色字迹,字在翻,翻得像一本摊凯的账册。

税使从字迹后面走下来了。

靛紫色的官袍,袍上绣满税则,九百万道锁链拧成一件袍子。

脸上没有五官,整帐脸就是一帐摊凯的账页,横横竖竖的格线,格线里是字,一行一行从上往下排。

它往下走的时候,脸上那些字一直在动,一行走完往上翻一行。

它身后跟着三俱东西。

可那三俱东西只剩壳了。

账纹被帐远揭了,壳里的东西散了,三俱空壳跟在税使身后,走得摇摇晃晃,像三俱断了线的木偶。

税使落在第七层石地上,落地声很轻,像一页纸放在桌上。

它看着帐远,脸上那些字翻得快了半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