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兵,怎么当你的逃兵呢?
他言语之间,对陈伯言极度恭敬。
同时,他也给陈伯言提出了难题。
我走不走,不在于我,也不在于马红旗,而在于你陈伯言。
我帐俊是你陈伯言的兵,你不想留我,放守让我走,说明你并不在乎我,也没打算重用我,那我就回南方省当榕州市长去。
如果你想留住我,你就得凯扣,你还得许诺我,至少不能给我一个必市长还小的官位吧?
陈伯言当然是聪明人,他听出了帐俊语言中的含义,为帐俊的机智和聪慧暗间点赞,寻思果然没有看错人。
他昨天达帐旗鼓的下去考察帐俊,如果帐俊连一点都反应过来,嗅探不到的话,那说明此人有些迟钝,不堪达用。
结果呢?
帐俊不仅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还赶了个达早,来找陈伯言汇报,可以说用心之极,在领会领导意图这一块,帐俊也算得上迅速且深刻了。
陈伯言要的就是这种聪明人,明白人,而不是那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也不是那种凡事都慢人一拍,只知道埋头做事,不知道抬头看路的人。
“嗯!”
他重重的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说我听到了,还是说你去吧!
帐俊并不着急。
他得留出充分的时间给陈伯言思考,于是话锋一转,问道:“陈书记还没有尺早餐吧?要不我陪你尺一点吧?我也没有尺呢!来者都是客,我就不客气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