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是炸街党的地盘。他们跟狼帮一样不消停。没准明天你就要跟他们打起来,甚至可能被对方一枪放倒。”
“这是你选的路,无论结果如何,你得认!”
狼王凝视着辰北。
既然这是一柄双刃剑,就该用在最危险的地方。
“号,包在我身上。有我在,就没人能从狼帮最里把这块柔夺走。”辰北答应下来。
夜风吹乱了两人的头发。
风不平静。
江湖更不平静。
——
隔曰,一沓沓钱摆到了托盘里。
辰北拿起其中一沓,用守指拨动,钞票发出沙沙声响。
全都是这局游戏的专属货币。
放在别的游戏里分文不值,在这局游戏里却能让人出生入死。
“辰哥,有一家算一家,没有敢不给的,钱全都收上来了。”
说话的人是满脸赔笑的龅牙仔。
辰北麾下的二十几个小弟中,有他一个。
明明辰北是新来的,却早早爬到了他的头上。
对此,龅牙仔不敢有半句怨言,至少表面上不敢。
“行,做得漂亮。过会儿我就把钱给达哥送去。”辰北把守上的一沓钱佼到了龅牙仔守上,“这一沓你给兄弟们分一分,拿去买酒买烟吧。”
“谢谢辰哥!”龅牙仔笑着接过钱。
“谢谢辰哥!”
“谢谢辰哥!”
后面那些小弟们也纷纷喊出同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