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川擦掉手上的血,对她说:“我知道轻重。”
“也是,你之前叛逆期打了那么多次,肯定积累了不少经验。那时候你就像条拴不住的疯狗一样,我有时候撞见你打架都觉得害怕。”
她今天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傅行川想把她扔出去。
从小到大,傅家长辈对傅行川的期望很高,下了很多功夫培养他,让他才学兼备,能力出众,但也间接导致他一直活得很压抑。
祝钰女士一点也不赞成傅氏那帮人的育才手段,她觉得他儿子迟早会被逼疯,于是和傅颂今商量过后,把他们兄妹俩送回了南安养。
十四十五岁的时候突然重获了自由,傅行川便格外放肆,天天去外面鬼混,后来他发现打架还挺解压了,一天一个人能不间断地和几伙混混打。
他最叛逆的那段时间,他哥傅良意出了意外,差点死掉,在傅良意自己心理差点都出问题的情况下还特地飞了趟南安来和他谈心,他看不下去,就又重新走上正道。
“好可爱啊!”
祝岁安的声音让他思绪回笼。
进来了个校医,她手里提了个宠物篮,里面有只兔子,祝岁安的注意力被兔子给吸引了。
傅行川看过去,兔子眼睛红红的,还挺像林婋,她哭的时候眼睛也这样红。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被连累挨骂?脸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