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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血落无声心事隔尘(第2/3页)

一怔,随即抬手去摸自己的右耳,果然有一线湿热。

她快速取出绢子按住耳朵,见谢玦眉心紧蹙,便笑了一下,随意道:“你吓我一跳!没事,我都没感觉。”

她抬着手按了片刻,一面暗暗运起灵力调息,估摸着应当没有血了,方把手缓缓松开。

花意低头看着素白绢子上一片刺目的血红色,正想再说点什么,忽得手中一空,绢子已被谢玦拿了过去。

谢玦垂着眼,长睫落下一片浅淡的阴影,就着沾了她血迹的绢子,轻轻擦去了自己指尖上的血痕,动作安静得有些反常。

花意被他这沉默弄得心里微顿,他紧接着开了口:“之前可曾有过?”

花意摇了摇头:“不曾。”她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不过自打去了洛州,我这身子就小状况不断,没事,不影响修为就好。”

谢玦当即便要起身:“走,去和你父亲说,演武先不要参加了。”

花意忙按住他:“别别别,不要大惊小怪嘛,我想参加。”

谢玦看了看被花意紧紧攥住的袖子,微微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你怎能不当回事?你知不知道,这种查不出根由的小毛病,日积月累,最容易酿成大祸。”

花意皱了皱眉:“你都说查不出缘由了,那能怎么办?让我像个病人一样天天躺着什么都不干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身体出问题了?”

见谢玦一时沉默,她又补了一句:“我父亲说,这几日五家会协力镇压玲珑心,届时应当就好了,你就别管了。”

她最后五个字落下时,谢玦眸光微暗,转过头去看演武台,许久未曾言语。

过了半晌,他才淡淡道:“在洛州时,若我没有让你拿着玲珑心,你也许就不会遇上这些,我只是因为此事与我有关,才多嘴一句。”

花意闻言,心中莫名涌起了无尽的失落,她还以为谢玦关心她,是出于一点点相处的情分的。

谢玦醉酒之时,还说他担心自己,结果转头又说,只是因为玲珑心的缘故......看来醉酒之言,果然作不得数。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是吗?那你也太有责任心了,不关你的事也硬往身上揽,是我自己要拿的,不用你管。”

说罢,她没有再去看谢玦的脸色,也不管台上战况如何了,便自顾自站起身,同长辈打了个招呼,只道轮到自己时用传音符知会一声,便转身往竹雪台走去。

走出几步花意又有点后悔了,谢玦不管怎么说也是好意,她怎么会突然发脾气,就这样把他晾在那儿了?

可她别扭地不愿回头,咬了咬唇,只好继续往前走了。

竹雪台是与松风台相对的另一处校场,阵势稍小,由花氏长老在此主持外门弟子的论道演武。

花意来到这里时,刚好看到花祈年持剑挑落了对面弟子的兵器,随即剑刃抵住了那人肩头。

花祈年面上总是一派温软柔和,看着很好相处,可动起手来却截然相反,利落果断,风骨凛冽。

花祈岁则是为妹妹大声叫好着,花意见到她们姐妹俩,方才的烦闷与失落不觉散去了大半,也拍着手喊了声:“好!”

祈岁祈年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的花意,二人眼睛瞬间亮起,当即奔向她。

“少主!你怎么来了!”

花意拉住她们,唇角带笑:“当然是想你们了,过来看看。”

她抬手轻轻拂开花祈年鬓边的碎发,语气中满是赞许,“方才打得极好,收放自如,没白费平日的修习。”

花祈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是少主教的好。”

花祈岁兴致勃勃道:“少主,过会儿我上场,你看吗?”

花意笑道:“若是得空,自然要看。”

花祈年回头四下看了看,欲言又止,拉着花意走到一处不那么容易引起关注的小角落,随后才面露担忧道:“少主,这两日......你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现在怎么样,身子可有碍吗?”

尽管早就料到了她的情况必然会快速传开,但花意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黯淡,她缓缓道:“我没事......这么快就有人议论了?那玲珑心你们可知?”

二人点了点头,花祈岁想起姜琢璎的种种举动,眉眼间染上冷意,恨恨道:“那姜琢璎实在可恶!居然让她就这样溜之大吉了,不然我一定要她好看!这笔帐迟早要同她算!”

花祈年很反常地没有出言劝慰阻拦,神色沉沉,显然对姐姐的想法颇为赞同。

花意见她们反应这么大,又是感动又是忧心,便道:“放心吧,我也没吃她的亏,这不是眼不见心不烦了吗?你们不要冲动。”

提到“冲动”二字时,她又猛地想起了在云林射苑时,自己那种不受控的感觉。

她轻叹道:“若想帮我,你们便多替我盯着些玲珑心,父亲将它放在藏珍阁后院的密室里......”

她语气不疾不徐,将玲珑心的古怪之处、五家欲协力镇压、姜家心怀不轨等一干近况都告知了祈岁祈年。

二人越听,面色越沉:“还有这种事?少主怎么一直瞒着我们。”

花意哂笑一声:“你们不知道我?若非玲珑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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