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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飞毒刃还治其人身(第2/2页)

。”

步晏浔声音有些僵硬:“抱歉......具体的,你、你可以去问谢玦,今天先算了吧。”

他回头对着姜琢璎道:“还不拿解药吗?!”

步晏浔不提谢玦还好,一提到他,花意又带了些气:“我干嘛问他,我中的毒是姜家下的,他也知道吗?”

步晏浔忙道:“这个他不知道!”

一旁的姜琢璎无法,只得恨恨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药瓶,扔到花意手里。

花意抬手一接,倒出两粒小药丸,转而给姜琢璎扔回去,笑眯眯道:“你先。”

直到看着姜琢璎服下解药确认无碍,花意方把手中的药服了。

她盯了姜琢璎半晌才道:“你们最好安分一点,若再搞小动作被我发现,你试试看。”

花意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甩袖离开了松林,边走边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

姜氏下毒的证据她自然已经保存好,可他们怎敢堂而皇之地使用灼心草之毒?她先前确实从未听过灼心草,想必此物是姜氏不为外人道的独门秘药,也只有步氏这样药毒双绝的医仙世家才看得出。

可看步晏浔今天的态度,他虽不想害人,也真心为她诊治,但确实有包庇之嫌。如果步晏浔不作证,她就算指控姜氏,对方也势必抵赖不认。

不知姜氏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用下毒就能置她于死地,那花氏也不用在五大仙门混了。制造异动吗?抑或是想毁了青云论道?

花意百思不得其解,心中有些烦闷。父亲今天必然抽不开身与她私谈,只好抽空再说了。

暮色沉落,待到花意回房一边抱怨好烦一边换上今天的第三套新衣之后,一晃眼已经该去赴宴了。

松风台已换了一番夜宴的景致。华灯初上,为漫天云霞添了一层温软的光晕,奏乐声清雅和缓,桌案上珍馐罗列,一派和睦之景。

各家家主们在主席上觥筹交错,言笑清谈,花意这一辈的子弟们依旧在下方专席,为的是让他们不必因长辈而拘束,趁此良机彼此结识,增进情谊。

花意有伤在身不便饮酒,便闷闷地坐着吃些点心果子。

她本是爱热闹的人,但今天只是青云论道第一天,就接二连三有事,早已耗去她大半心神,纵然此刻宴席上笑语喧天,她也提不起什么精神了。

一些世家子弟见她独坐,陆陆续续上前问候奉承,花意却无心应酬,只淡淡应了几句,几人见她神色冷淡,不敢多扰,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讪讪退去。

花意不着痕迹地抬眼扫了扫周围。

她目光第一个落在谢玦身上,他正面无表情地自斟自饮,周身像裹着一层寒气,步晏浔则坐在他身侧摇着扇子,对着他不停地说笑,时而好似想伸手去夺他酒杯,但谢玦始终面色冷冷,并未理会多少。

花意一看见他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步晏浔好像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一偏头便和她对上了眼神。

步晏浔先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后看看谢玦又看看她,朝她招手,看起来是想叫她过去。

花意哼了一声,她才不去!

她赌气般移开了目光,又见不远处沈栈语独自一人坐在那里,身影孤寂,和周遭格格不入。

换在平时,花意也许会过去看看她,但她此刻没心情,便只望了一眼,没什么动作。

这时,一声爽朗的笑打破了她的思绪,花意抬头一看,是沈栈书过来了,他拉了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花小姐,我看你坐这儿半天没动静,脸色也不太好,可是哪里不舒服?”

见他笑意盈盈,花意也不好太过冷淡,便浅笑道:“无妨,只是喝不了酒,想凑热闹也没办法。”

沈栈书关切道:“你今天受伤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话音一顿,“我......很担心你。”

花意挑了挑眉,男子的示好她见多了,听了这样直白的关心也不觉得意外,她语气如常:“小伤而已。”

沈栈书托腮看了她片刻,取出两只瓷瓶,大大方方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是我家的愈痕膏和养元丹,一瓶外敷愈伤,一瓶内服养神,不管用你来找我!”

花意失笑,旁的女子收礼,大多都是脂粉首饰一类,反观她,一个两个的怎么都给她塞药?她的药已经够多了。

她刚想出言婉拒,可看着那瓶养元丹,猛地想到,沈栈书怎么会知道她需要养神的东西?

花意微微皱眉,莫非是她白日里晕倒沈栈书也看到了?

一丝不悦感悄然涌上心头,这种狼狈模样被别人看见的感觉,她不喜欢。

即便知道沈栈书是出于关心,花意的脸色也控制不住地差了些,她尽量让语气平稳:“沈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的疗伤安神之物尚且充足,不必再破费。”

沈栈书丝毫不介意她的冷淡,仍笑容灿烂:“你别客气嘛,各家秘药,各有妙处。”

他目光落在花意的伤口上,皱眉道:“怎么包成这样?我帮你吧。”

他说完便将花意的手拉起来,花意正要出言相拒,却忽然感到有一记眼刀在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