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纵开发出了不少不正经的作用……

虽然晋清也挺喜欢就是了。

路两边的路灯映在秦纵的眼底，晋清的身影又隐在秦纵眼睛中的光亮里。

雪落下来了，踩在地上有咯吱咯吱的声音。

空气是凉的，晋清把挂在脖子上的围巾稍微往上提了提，呼出去的白雾在冰凉的空气中瞬间消散。

“今天我开车。”

秦纵看了眼晋清，笑着说了句：“好。”

然后他绕到车子的另一边，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还自觉系上了安全带。

“清清要带我去哪儿？”

感受到秦纵的靠近，晋清呼吸慢下来。

他垂下眼睑，还没回答，熟悉的气息陡然消失。

晋清抬起头：“怎么不亲了？”

秦纵规规矩矩在副驾驶位上坐好：“感冒，传给你就不好了。”

晋清也没在意，回答刚才秦纵问他的问题：“古城公园那边有个灯会。”

秦纵了然，笑着答应了一声。

这家公园在北城非常出名，经常以各种古代场景出圈，只不过不是利民公园，进去的话还需要买票。

公园不远，开车大概需要半小时，晋清刚进公园，就被漫天的红灯笼迷了眼。

灯笼之下是一条不宽不窄的青石小道，道路上随处可见穿着汉服打着灯笼年轻男女，道路两旁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多数在猜灯谜，还有卖灯笼和卖扇子的。

道路一旁的古建筑也亮着澄黄色的灯，让街上就算没有路灯，也亮如白昼。

现在已经算是过年的尾巴了，但晋清还是感到一股过年一般的热闹。

“来——猜灯谜！猜灯谜咯——猜对有奖——”

见晋清他们看过来，摊主开始卖力招呼：“来猜灯谜吗客官！”

“五块一次，猜对有奖！绝对划算，童叟无欺！”

“清清你想猜吗？”

街道上的嬉闹声削弱了秦纵的声音，他微微弯腰问着晋清。

晋清捏了下口袋里的丝绒盒子：“猜。”

“来客官您右边wx扫码！”

晋清：“……”

这好容易有点身临其境，给他硬是弄得有点出戏。

等到付了钱，摊主让晋清选了个灯笼的编号。

晋清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说道：“七。”

“好嘞，客官，七号灯笼里的字谜是‘古钱串起缺一枚’①，猜一方位。”

有点难。

“客官，不允许用手机搜答案哦。”摊主笑眯眯提醒。

街上还是热热闹闹的，充满了醉人的烟火气。

晋清理了下因为熙攘的人群而乱掉的围巾，清清冷冷对摊主说：“南。”

古缺了最下面那一横，再加上?，正好是南。

“恭喜您猜对了！”摊主爽朗一笑，从摊位下面递过来一个小巧的手持灯笼，“这是您的奖品，请收好。”

小灯笼似乎是用油纸做的，里面闪着微弱的黄光。

晋清看着灯笼，嘴角微勾，刚要离开，就被摊主叫住了。

“客官且慢。”

“谜底的方向，或许有您想要的答案。”

晋清脚步一顿。

在口袋里攥着小盒子的手指收紧了。

“好。”

路上挂的灯笼样式出奇的多，有那种传统的大红灯笼，还有各不相同的宫灯和走马灯，映在路上是不同颜色的光。

秦纵就这么牵着晋清，慢慢往南边走。

青石板路通向的小镇尽头是一处木板制成的码头。

在距离岸边不远的地方栽着两棵桃树，或许是时节未到，本应该开满桃花的树上只剩枯枝。

这边的人少得多，像是热闹的空气一下子被扔到冰块里冷却。

但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蹲在码头上，静静放花灯。

一旁还有两个工作人员，一个穿着救生衣，另一个的面前摆满了荷花灯，似乎在摆摊。

“先生，放荷灯吗？”

“将所求的愿望写了放在灯里，随着水流漂远，会带来一种寓意很好的祝福。”

“事业、爱情、健康，都能写。”

见晋清迟疑，秦纵说道：“清清，放一个吧。”

晋清看向秦纵，只见对方笑着也看向他。

灯光似乎掉进了秦纵的眼睛里，晋清答应了。

两人付了钱，摊主递过来两盏小灯和两份纸笔。

晋清接过纸笔，想了片刻，在纸上写下“相濡以沫，长相厮守”八个小字。

最后还署上名——

秦纵&晋清。

将花灯放到河里，河面上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不知道会飘到什么地方去。”秦纵感慨了一声。

“飘到什么地方去不知道，最后会被工作人员回收倒是真的。”晋清冷不丁说道。

秦纵：“……清清就不能让我幻想一下。”

等到花灯飘得都看不见了，晋清把秦纵拉到岸边的桃花树后头。

那边没什么人，晋清抹了下手上的紧张感，一边屏着呼吸看着秦纵，一边将手伸进口袋。

他的呼吸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