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愿谅你。”
林有枝一怔,随即俯身,落了一个吻在周泽玉的额头上。
“等你好一点,我才和你说我发生的事。之后我们在一起决定未来,好吗?”
周泽玉:“好。”
“床很大,你睡上来吧。”周泽玉道:“你需要休息。”
“我没事。”
“不行,你还得照顾我呢,万一太累昏倒过去怎么办?”
林有枝听话照做,想了想,把有些脏污的外裳脱了,穿着里面雪白的中衣上床。
“休息一会儿。”
二人握着手,林有枝缓缓睡了。
太阳西落,夜色渐渐笼罩下来。林有枝陷入光怪陆离的梦境里,迷迷糊糊中,只觉有什么粘稠的东西一直盯着自己,就像永不离开的阴魂一般。
…………
“诶,师兄的院子怎么进不去啊?”谢连辞帮着做了一下午的灾后重建,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便赶来周泽玉这边。
岳灵渊:“……”
“喂。”谢连辞拿了令牌联系师兄,“师兄,你怎么样了?我和师姐院子外呢。师妹呢?在你那儿吗?”
“多谢师弟师妹。”周泽玉平稳的声音传来,“小枝在我这里睡着了。她会照顾我,不如你们先回去休息,过几日再相见?”
谢连辞:“……”
岳灵渊:“……”
“对了,有件事想请你们帮忙?”
“什么?”
“去镇魔域的云水洞找一个女修,叫雪儿,把她带出白玉京养伤。”
“好的,师兄。”
“那我们去看师父了。”
…………
自那日过去,周泽玉便闭门养伤,期间只有雪若和弟子云清过来。谢连辞岳灵渊来了一次,见他没事之后,又不想当电灯泡,一向少来。
他的事迹在白玉京传开,很快便分成了两派。一边是憎恶魔族之人,坚决要林有枝这个半魔滚出白玉京;另一边则认为她杀了魔王,立下大功,况且在九幽狱中还救过那么多人,便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这一切,周泽玉都想办法拦下,不让林有枝知道。
“师兄,喝水。”
周泽玉凑过去,就着她的手喝下。
“这几日辛苦师妹帮我换药了。”
林有枝摇摇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嗯。”周泽玉眼睛笑得波光粼粼,“道侣之间确实应该。”
“谁和你是道侣?”林有枝瞪他,眼里却没有丝毫怒意。周泽玉见状,心里一动,一把将她拉过来,二人齐齐躺下对视。
周泽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有枝的脸颊,一点点用手摩挲着她的眉毛,眼睛,鼻梁和嘴唇。林有枝的嘴唇生的很好看,饱满,红润,像一朵海棠花似的。
“师妹,可以亲一下吗?”他凑了过去,说话时彼此的距离已经凑的很近。
他将手抚摸着林有枝泛红的脸颊,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嘴唇。
好软。
“我……”林有枝心脏跳的如擂鼓,血液顺着嘴唇那块沿着四肢百骸燃烧起来,“你………可以……”
话毕,周泽玉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绵长的吻,唇舌亲密地交换着,周泽玉将手缓缓移至她的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吻。
空气一点点升温,时间被拉的好长好长,静谧的房间内,一时只有他们唇齿交缠的声音。
“好甜。”
林有枝脸颊泛红,眼睛被吻的波光粼粼的。
周泽玉上前温柔地吻她的眼睛,鼻子,又向下,亲亲密密地吻着她的脖颈。等到了某个点时,林有枝忽然抽出手,抵住他的薄唇,昂起头道:“不要了。”
周泽玉一愣,随即吻了吻她的手指,缓缓躺下,想将林有枝捞进自己怀里。
“……会压着你的伤口。”
周泽玉才不想放开她,牢牢把她固定在怀里,林有枝也不敢挣扎。
“身上、头发都怎么那么香?”
林有枝一笑,“是我和师姐一起买的茉莉香膏。好闻吗?”
“很好闻。”周泽玉低声在她耳边说,“师妹又香又甜。”
热气铺在她的后颈,林有枝脸唰地红了。
“你……你在我面前总这么,这么浪荡。”
周泽玉笑了笑,“因为在你面前很放松。”
林有枝一怔。
“谁在你面前都会很放松,所以大家都很喜欢你。”周泽玉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我是最喜欢的那个。”
…………
天郎气清,院子里花树随风簌簌而落,长老的雪兔子时不时窜来窜去,毛茸茸的一团,林有枝闲的发慌,在院子里捉兔子玩。
室内陈设甚简,白色帷幕随风轻拂,屏风上的白梅静静绽放,角落白玉鼎吐出袅袅轻烟。
这是一间过分洁净的屋子,但仔细一看会发现室内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博古架上放着一些好玩的小玩意儿,桌上也放着女孩儿家的胭脂水粉、钗环首饰,日光从窗棂漏进来,在那些细碎物件上折射出细碎的光。鲜活、明亮,仿佛有人正一点一点地,把这间屋子捂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