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其实很贵。”
孟舒禾疑惑,“多贵?”
顾心宜比了个9个手指头,“9位数。”
“这么贵?”孟舒禾忍不住感慨,那可是9位数。
但是,贵也掩饰不了它的丑,若是送她,看在钱的份上,勉勉强强可以接受。
顾心宜为顾清宴说话,“大哥冷淡归冷淡,很大方。”
“是。”何止是大方,那是特别大方。
有钱和有钱愿意给你花是两回事,有些有钱人工资只拿一元,生怕另一半瓜分家产,还有首饰,送使用权不送所有权,诸如此类的奇葩事,数不胜数。
孟舒禾剥了个橘子,“他就是看着冷。”
顾心宜不解,“你不想嫁给一个喜欢的人吗?”
“想啊。”孟舒禾话锋一转,“但我没有喜欢的人啊。”
顾心宜困惑,“怎么会没有呢?”
“就是没有啊。”孟舒禾坦坦荡荡说:“小时候有,第二天发现,那根本不是喜欢,就是一起玩久了的错觉而已。”
顾心宜问:“你不想大哥喜欢你吗?”
孟舒禾摇头,“不想,他不喜欢我更好。”
顾心宜追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样相处最简单。”掺杂了感情的婚姻,想要的只会更多,万一对方达不到要求,剩的是一地鸡毛。
她也羡慕爸爸妈妈这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婚姻,在当下快节奏的生活,快要绝迹。
太难了,她也不会奢望。
孟舒禾继续道:“等过几年,你就明白了,喜不喜欢不重要,合适反而更重要。”
顾心宜说:“那我还是不要明白了。”
没吃过金钱苦的大小姐,对爱情抱有满满的向往,这份天真特别美好。
“给你看看我男朋友。”说起男朋友,顾心宜眼里冒出星星。
孟舒禾瞥了一眼,没有看清,只道:“和你很般配。”
顾心宜眉毛竖起,“大哥和我爸都不同意,说他图我的钱。”
孟舒禾问:“他很穷吗?”
“不算很穷吧,普通家庭,就是还有弟弟妹妹。”顾心宜说:“他很励志的,打工挣钱。”
“那还好。”孟舒禾只负责听和附和,不发表意见。
她没见过对方,和顾心宜也不熟,不好多言。
“大哥就是带有偏见。”大哥不在这,肆无忌惮说他坏话。
孟舒禾只道:“享受恋爱的美好,如果遇到让你不舒服的地方,及时止损。”
顾心宜说:“我知道。”
孟舒禾怀疑她真的知道吗?能及时止损的人是少数,不然股市也不会套牢那么多人。
姑娘终究还是小孩子,男朋友一个电话,煲电话粥去了。
年轻还是好,有说不完的话。
顾清宴和爸爸聊完工作,被妈妈喊进书房接着盘问,“你怎么想?”
男人倚靠在书桌前,把玩桌上的砚台,“您问的是什么?”
齐芝瑜忍住没有揍他,“当然是和禾禾的婚姻。”
“顺其自然。”顾清宴轻轻放下砚台,直视前方,“感情不是买菜,目的性太强只会适得其反。”
齐芝瑜扯了扯唇角,“你都不主动,顺其自然顺哪门子的然。”
若不是了解儿子,定会被他这句话唬住。
她阴阳怪气说:“毕竟没哪个人结婚了,还没老婆的微信。”
顾清宴直起身体,“我先走了,让人等不好。”
齐芝瑜在后面幽幽吐槽,“我等着看你哪天追妻火葬场。”
顾清宴摆手,“等不到。”
追妻?结了婚追什么?
齐芝瑜说:“你就嘴硬吧。”
楼下,顾清宴拿下两人的大衣,唤孟舒禾,“回去吧。”
孟舒禾穿上外套,弯起杏眉,“爸、妈,下次再来看你们。”
“开车慢点。”齐芝瑜瞥了眼儿子,“禾禾,有空就来玩,不带他都行。”
孟舒禾不置可否,“妈,进去吧,外面冷。”
齐芝瑜说:“嗯,拜拜。”
还是女孩贴心,她怎么就没生出一个小棉袄,儿子可不会这样叮嘱。
穿过蜿蜒的小路,坐进车里。
顾清宴没有急着发车,掏出手机点开【扫一扫】,男人道:“加个联系方式。”
“好的。”孟舒禾调出二维码。
“叮”的一声,领证数日的合法夫妻终于加上彼此的微信。
姑娘头像是家里的狗狗,微信名是【十七的雨】,顾清宴修改备注【孟舒禾】。
孟舒禾坐在副驾驶,脊背挺直,低着头面露难色,他的微信名是单字【顾】。
她纠结如何备注,直接用【顾清宴】不合适,万一被同事发现,解释麻烦。
而【老公】又说不出口,她啃着指甲,最后备注了一个单字,【顾】,兜兜转转绕了回去。
天下姓顾的人那么多,相同头像的人那么多,谁能猜出来这是老板。
顾清宴踩下油门,驶离老宅。
孟舒禾问清楚,“这是您的公号还是私号?”
顾清宴回:“私号。”
“好。”孟舒禾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