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的手越来越紧。
可偏偏顾奶奶听信谗言,想递过来的手一顿,居然开始犹豫。
叶柚宁牙都快要咬碎了,却还要努力微笑。
什么灿烂小太阳,她立马就黑化成邪剑仙,给顾仪景砍一刀。
对哦,顾仪景应该没有拼夕夕吧?
叶柚宁没出息的想,如果金镯子没了,她就趁顾仪景睡着,拿她的手机砍一刀。
也算是弥补损失。
一时走神,顾奶奶手里的盒子合上,在叶柚宁失望的眼神中,放进包里,又开始掏掏掏。
地上的塑料袋越来越多,堆成小小的塑料袋山,叶柚宁终于知道为什么包里全是塑料袋,掉在地上时却那么响。
正当叶柚宁以为永远不会结束时,顾奶奶终于掏出新的盒子。
和之前那个差不多,像是金店批发的那种首饰盒,亮红色的一大个。
叶柚宁不由多了一丝期待,目光炯炯地看过去。
盖子被掀开,露出里头的东西。
还是手镯,只是材质不一样。
叶柚宁看不懂这些,只凭外表判断,这是一块白白的石头,上头还有一点褐色痕迹,像是和红糖放久了,沁进去一样。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一点也没有她的大金镯子好看!
叶柚宁气得想哭,却还要笑着说:“不用了奶奶。”
这次是真的不用了。
可顾奶奶却坚持,说:“应该的,这是见面礼,你都叫我奶奶了,奶奶怎么能没有一点表示?”
说话间,她上前拽住叶柚宁手腕,将镯子往她手里塞。
她的手也是不争气,怎么一下子就伸进镯子里。
嘿,不大不小正正合适,都不需要拿绳子绑一绑了。
套完镯子,顾奶奶心满意足地点头,紧紧牵着叶柚宁的手,道:“今天是奶奶打扰你俩了,都是奶奶的错,以后你俩想亲就亲,不用管我,我会装看不见的。”
叶柚宁愣了下,那声谢谢奶奶堵在嗓子眼,转了一个圈才冒出来。
等会,什么叫想亲就亲?
之前的画面又一次闪过,叶柚宁恨不得直接缩小钻进砖缝里。
哦对,手镯不用跟着缩小,可以留下。
顾仪景听不下去,出声喊道:“奶奶。”
尾调扬起,隐隐带着几分警告。
顾奶奶尴尬一笑,连忙转移话题:“啊哟,现在几点了?我怎么突然有点困了。”
她扭头对着叶柚宁道:“柚柚啊,奶奶年纪大了,动不动就困。”
叶柚宁努力遗忘她刚刚说自己觉浅、睡不着的事,非常贴心道:“那奶奶先休息,我们明天再聊。”
“好好好,”顾奶奶自然点头,笑眯眯道:“奶奶在后院养了那个什么猪,明天带你去喂猪哈。”
叶柚宁明显懵了下,寻思大户人家也爱养猪?
不对,这四九城不是早就不允许在家里养鸡养鸭,更别说什么猪牛了吗?
果然是特权阶级。
叶柚宁心里感慨,表面却非常兴奋地一口答应,甚至还约好了时间。
奶奶的随身医护早已急不可耐,听到这话,连忙上前。
顾奶奶还想捡地上的垃圾袋,却被他们连拖带拽,只能遗憾扭头,对着叶柚宁喊:“明天啊,明天我们去喂猪啊,柚柚。”
叶柚宁垫着脚招手,扬声喊道:“好的奶奶,我们明天见。”
人都消失在门口了,她还在积极营业,手招了半天才放下。
此时喧嚣散去,再次剩下她们两个人,寂静悄然袭来,裹挟整片空间。
暂时被压下的尴尬,此时又一点点攀上来。
叶柚宁偷偷看了顾仪景一眼。
那人面色如常,很平静地看向叶柚宁。
叶柚宁没敢看她,挽着手臂的手慢慢往下掉,那玉镯子也跟着坠,在细瘦手腕一晃,透着油脂般的光。
可叶柚宁却无心欣赏,满脑子都是刚刚干的坏事,以及彻底没有的大金镯子。
叶柚宁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却听到顾仪景慢条斯理道:“亲一口扣十万。”
叶柚宁的心脏骤然揪紧,像是针扎一般疼。
可顾仪景还没有停下,继续道:“拢共五次,从你之后的钱里扣。”
叶柚宁心如刀割,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巴掌。
一晚上就丢了五十万和一个大金镯子吗?
叶柚宁?
你怎么可以挥霍无度成这样?
她耳朵嗡嗡作响,其他话都听不见了,失了魂般跟着顾仪景走。
直到某个房间门口,顾仪景骤然停住,似笑非笑道:“怎么,还想再扣几个十万?”
叶柚宁心如死灰,只听到后面那句话,绝望地看着顾仪景。
现在没亲也要扣了吗?
果然,书上说的对,资本家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最会骗她这种可怜的老实人的钱了。
顾仪景看她要被气哭了,最后还是软了语气,说:“你的房间在隔壁。”
叶柚宁冷漠转身,连个晚安都没有说,拔腿就走。
她和顾仪景再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