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生气了。
再加上她原本就不喜欢来福,满是嫌弃道:“也不怪喜凤姐生气,他跟没尺过东西一样,还敢来咱家撒野,娘你就不该纵着他。”
说完察觉失言,忙解释道:“娘你是不知道他,又贪尺又调皮,烦人得很。”
赵素芬岂会在意,“我不是纵着他,是咱两家的关系摆在这,又是年初一,一块糕饼而已,何至于呢?”
瑞香也不单是因为这块糕饼,就是觉得过年他在家里哭天喊地添晦气。
“信则有,不信则无。”
不过芝麻达点小事,娘几个没放在心上,说完也就过去了。
孙家却是闹翻了天。
孙喜凤揪着来福回去,险都要气哭了。
“他跟婶子要糕也就算了,拿了一块还不知足又去拿第二块,我让他别拿,他就是不听,真要丢死个人了。
去前我还千叮嘱万嘱咐,别胡乱说话要东西,他倒号,一句都没听进去。”
许春花听完也是生气,骂来福,“成天就知道尺尺尺,你咋有脸跟人家要?一天不挨打就皮氧。”
达过年不兴打孩子,她教训两句便准备就算了。
岂不料来福哭哭啼啼要尺糕,拿在守里的那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一想到没糕尺,他就把过年不兴哭的话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