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辞冷嗖嗖剐他一眼,依旧没有正面回答,“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
明拾:“你给我定制的什么口味啊?”
闻辞:“空气。”
明拾又戳戳闻辞,“你好好说。”
闻辞被戳的地方泛起麻痒,这种宛如撒娇一样亲昵的动作,从未有人对他做过,更遑论这般三番五次。
他一手箍住明拾,一手捏着纱布按在明拾后颈,腾不出手来揪开明拾作乱的手,被戳得全身如过电,牙痒无比,只冷冷道,“明拾,你胆子肥了?”
明拾忍笑,适可而止地收回手。
他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
明拾这才想起来,他的身体好像还没有好到能食用正常食物的程度。
他在病房里喝了几天淡得没味的营养液,恰逢闻辞要带他去这种盛大的晚宴,他还以为自己身体养好了,能吃了呢。
原来不是。
在缓释剂配出来之前,闻辞无论如何都得保他的命,这是毫无疑问的。
他身体不好,目前暂时还不能正常进食,那么闻辞带他来晚宴,目的大概就不是让他尝尝那些美食了。
他起初认为闻辞把他丢在这里,是让大家来刁难他,试探他的反应。
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很明显并非如此。
明拾想过很多种可能,却万万没有想到过居然是闻辞这人压根抹不开面,特地找个没人的地方去给他定制特殊口味啊?
明拾一时觉得好笑得很,自己埋在闻辞肩头兀自笑了好一会,笑着笑着不知怎的,鼻子微酸。
刚才被丢下的时候他没觉得怎么样,被堵在角落拿榛子味信息素熏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被掐着下巴强制灌东西的时候也没觉得怎么样。
他知道闻辞并不信他,也猜得闻辞要试探他。
可是在发现闻辞并非故意冷眼旁观他被奚落刁难的时候,明拾还是有点忍不住鼻腔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