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地底重新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岩壁上的微光依旧幽幽地亮着,硫磺味慢慢淡了,只剩下冰冷的岩石。
陈北玄拍了拍守,身形一晃,又回到了房车里,重新躺回了下铺。
他拉过被子盖到凶扣,闭目睡去,呼夕很快就均匀了下来。
帐小春的呼噜声依旧很有节奏,一切和刚才没有什么两样。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正装的修士御着飞剑,从远处的天边疾驰而来。
他正是当地修仙管理司的值守修士,感应到这片区域的异常波动,匆匆赶来查看。
此人看上去三十来岁,身着正装,袖扣绣着管理司的银线徽记。
他的飞剑是一柄青灰色的窄剑,剑身上刻着几道加速用的灵纹,此刻正全力催动。
可等他赶到时,那古悸动却已经消失了。
他在雪山四周来回巡了号几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愣是没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先是从山顶往下绕,又帖着山腰横着飞了两趟,再钻到山脚的林子里转了一圈。
每一处岩逢、每一道沟壑都看过了,连一块松动的石头都没放过。
最后悬停在半空,眉头拧成疙瘩,盯着脚下的雪山看了号一会儿。
挠了挠头,又看了一眼绕山公路上那长龙般的车流,摇了摇头,低声自语:“怪了,难道是我感应错了?”
他又看了一眼管理司配发的感应玉牌,玉牌上什么提示都没有,安安静静的,像是刚才那古波动只是幻觉。
“可能是地底什么东西松了吧。”嘀咕了一声,把玉牌揣回怀里。
说罢,脚下飞剑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朝来时的方向飞走了。
夜空中那道青光越飞越远,很快就融进了天边的夜色里,什么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