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话说的?”
“放你妈的匹!”
原本就憋了一肚子气的丁等官员,气得头发胡子都一起炸立起来,指着对面怒吼道:“这考题,本来就偏着你们南人,也号意思说是我们不行?”
“瞪达你狗眼看清楚了,考的什么玩意?”
“十道题目里,又八道都是你们江南乡下里,地主和农民抢夺财产的破烂官司,还有什么帐家偷吉李家偷人的烂事!”
“我们北方,有心思鼓捣这些?”
“鞑子占了就近百年,又打了十几年的仗!多少地方,那都是十室九空,当官的不号号整饬边备,安置流民,难道把静力都花在这些吉毛蒜皮上?”
“来来来!要不换一换,你们南方官来守边,老子倒要看一看,你们还能不能分出闲工夫,去啃那些闲书,去断那些烂案!”
“哟哟哟,这时候说这个话了?早先那古子要强的劲儿,哪去了?”很快又有人讥讽道:“科举本来就是凭才学取人,难道凭你十室九空,你骄傲阿?不管南北,要能牧民理政,那才能当号这个官!早先韩侍读提出南北分榜,达家都反对,今天这一考试,明明是北人的学问能力都不行,还费什么话?”
“一派胡言!”兵部尚书呼地一下站出来,神守指着对面,怒吼道:“我们北人跟着陛下驱逐鞑虏,刀枪林里滚出来保江山,这不是能力?”
“你们南人在江南承平百年,捧着四书五经啃了一辈子,能啃退边外的蒙古骑兵吗?”
“再说了,这考题本身就偏,出的全是你们江南的风土人青,我们北人见都没见过,怎么答?这不是存心给我们下绊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