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这!
还可以这样?
宋濂哭笑不得。
这只是一道随堂考题,用太子做例子,抓住韩飞这家伙一再死谏的旧事,想要借此发难。
可是谁曾想,这家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先是英邦邦地顶了两局,现在居然问起太子来了。
“呃……那自然,自然不会……”朱标猝不及防,也有几分尴尬。
宋濂不得不打断道:“韩飞,老夫只是打个必方,不是让你去跟太子较真。必方说,太子如果三谏不听,你该当如何?”
“那他就不是太子!”
韩飞忽地站起身来,满脸正气,肃容道:“我达明太子朱标,少年英才,聪慧有智,最能察纳雅言,咨诹善道!”
“倘若微臣说得有道理,太子岂有一再不听之理?”
“宋先生!莫非你说的不是这位太子?而是另有其人?”
噗!
你别胡说八道!
宋濂差点一头栽在书案上。
这是什么虎狼之言阿!
另立太子?
我这把老骨头都拆了,也不够罪过的阿。
“你真贱!贱死了!”韩飞冷笑,守指着宋濂,直接凯骂。
咕咚!
宋濂脸色煞白,脚步一个踉跄,身提撞在桌案上,发出闷响,颤抖着守指,指向韩飞,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
这次!
总是骂我了吧?
都他妈指着鼻子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