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很心疼你,很敬佩你,但我可能没办法,坚定不移的选择你。我们还没来得及深入的爱情,现在,还不能让我忽视你的危险、你的一切来爱你。”
“我还无法接受你的身份,还没办法去说服自己无视你随时可能遇到危险甚至遇害,而我却无能为力,甚至毫无所觉的可能。”
“所以,你要和我分手吗?”病房里,清川铃轻声地问迹部景吾。
现在时至深夜。
迹部景吾和父亲谈完之后,思考了许久,乘着夜色来到了清川铃的房间。
他给清川铃带了迹部家的厨师煲的汤,清川铃曾经喝过的那一种。等清川铃将保温桶里的汤水都喝光了后,他才开口对清川铃道。
“现在,我们来谈一谈吧。”迹部景吾将装汤用的保温桶整理好了,放到了一旁。
清川铃故作自然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谈什么呢?”她问。
“谈一谈我们的事。”迹部景吾说。
清川铃搭在被子上的手,攥紧了。
“我有一些话想和你说,美慧……”迹部景吾在吐出她的名字时顿了一下,然后喟叹一般的道:“我现在是该称呼你美慧,还是清川呢?!”
“你明明说过,没有什么事情骗我了。”他说完这句,忽然笑出了声:“也是,你确实没有骗我,你只是将最大的秘密向我隐瞒了。”
清川铃的心,像被人用巨力擂动的鼓,跳得又响又重,震得又麻又痛。
“对不起。”清川铃对他道。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现在,反而是我要对不起你了。”迹部景吾与清川铃的双眼对视,道:“对不起,我要食言了。”
这是发展出最上头那几句对话的开端。
“我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思考,我能不能承担为你的生命担忧的日常,我能不能承担爱你会有的重量。”迹部景吾道:“抱歉,我想,我需要短暂的冷静期。我最近,都不会再来见你了。”
清川铃沉默了。
她垂下了眸子。
好几分钟后,她才又抬起头,看向了迹部景吾。
“那就这样做吧。我等你的结果。”她勾起了唇角。
她的眼尾染了红。她的眸子里蕴着水色。迹部景吾看着这样的她,心口疼得更厉害了。
“那么我先走了。”他说。
他说完站起了身,提着保温桶往病房外走去。
“迹部景吾。”清川铃在他行走时,唤了他一声,连名带姓。
“你知道,我很喜欢你吧。”清川铃说。
因为她的呼唤停下了脚步的迹部景吾,在听完她的话后,脚步凌乱了些。
‘你知道,我很喜欢你吧。’
‘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一定死在你前头。’
‘我会保护你的。’
‘所以,你是承诺要和我至少在一起五年了?’
‘我喜欢你。’
‘因为想追你。’
曾发生的片段和清川铃曾说过的某些话语,在迹部景吾的脑子里重映。他脚步匆匆的行至病房门口,打开房门离去。
其实,我也很喜欢你。迹部景吾在心里回应了她一句。
可是喜欢,不能克服所有的东西。比如圈子,比如种族,比如生死和危机。
迹部家的车子在医院的门口等他,迹部景吾提着保温桶上了车,乘车离开了医院。
他没有再回清川府。
他回到了迹部家。
“我还以为你又离家出走了呢。”迹部景吾提着保温桶回到宅子时,他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的老爸,抬头对他道:“你这是从哪里回来呢?”
“医院。”迹部景吾将保温桶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你这么晚去医院给人送饭?谁住院了?”迹部社长有些好奇的问。
迹部景吾沉默了两秒。
“美慧。”迹部景吾轻轻地吐出这个名字。
“啧。我就说谁能劳驾你这个家伙大半夜出门送饭呢。有够狗腿的。”迹部社长撇了撇嘴。
这句话,迹部景吾没有回应。迹部社长等了两息不见他出声,于是又说:“你和水和家小姐的事情是彻底的没戏了。之前水和会长给你爷爷打过了电话,明说你们没可能了。”
“你是高兴了,联姻破灭,恋爱丰收。你妈和你爷爷可气得够呛。你妈自那天起就嚷嚷着,要见那个比水和丽子还‘优秀’,‘勾’得你家都舍不得回的姑娘。你看哪天有时间,把那女孩带过来她看看,让她死个心吧。”
迹部景吾愣了一下。
“带不过来了。”迹部景吾垂下了头。
“我知道她在住院,也没让你现在就把她带来。”迹部社长说:“不过,那孩子是因为什么住院的?她是有基础病还是生其他病了?”
“我倒不是歧视身体有问题的人,只要有钱,大多数病都不算事。但,我个人还是更希望你能找一个身体没问题的恋人。”
“嗯。”迹部景吾道:“她的身体很好。没有生病。”
“那她怎么住院了?”迹部社长好奇道。
“她受了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