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司机说:“你下班吧,今晚没事了。”
……
许然家住在五楼,这居民楼还是步梯,时云深上得很慢。
几乎是挪到许然家门口的,然后站在门口久久没有敲门。
很不想承认,但此刻情场浪子有点紧张。
这个时候,时云深忽然听见有人上楼的脚步声,呼吸声很重,从楼下上来吭哧带喘的。
身体够弱的啊。
时云深想。
这才五楼就喘成这样,估计是个beta,beta体力都很一般。
然后他又莫名其妙想到许然,许然也是beta,他……能受得了自己吗?
啧……
在脑内画面越来越黄的那一刻,时云深听见那个脚步声愈来愈近,他想验证自己的想法,于是先没敲门,假装不经意回头瞥了眼。
一看吓一跳。
来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口罩扯下来挂在下巴,正张着嘴大口喘气。
关键这是个熟脸!
时云深定睛一看,发现是他的5号助理。
时云深有点儿懵。
怎么是他?
刚在车上有给他发消息让他过来送套吗?
***
原希后悔在楼下就戴起口罩来了。
生着病被人从床上喊起来,大半夜骑车几公里还要爬楼梯,他本来就鼻塞呼吸不上,现在喘得跟什么似的,原希觉得眼前都在闪黑,感觉人都快要交代在这里了,只能先把口罩摘下来。
正大口喘气上楼的时候,一拐角就看见许然家门口站着个高大的人影。
那人看背影有点熟,大半夜穿得挺惹眼的,花里胡哨的上衣半扎进白色的长裤里,腰间用一根银链代替皮带,银链的末梢以一颗水滴状的银托结尾,上面嵌着一颗钻石。
多余的长度正好垂在腰侧的位置,随着那人的动作摇摆,钻石在黑暗中熠熠生辉,衬得那人腰细腿长的,身材很好。
这穿衣风格……
原希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见那人一手插着裤袋,然后漫不经心地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两人都愣了。
时云深。
他怎么也在这儿?!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出惊愕,看样子时云深似乎也是许然喊过来的。
所以许然大半夜的,喊他和时云深过来做什么?
给他们推屁股吗?
想到这里,原希被自己恶俗的想法哽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绝望地意识到,以自己现在的经济情况,如果他们给的钱够多,他可能真的会同意。
“你……”时云深一时间没想起原希的名字。
“我……”原希也很懵。
正在这时,一直紧闭的门忽然打开了,许然站在里面,一脸冷静地看着二人:“都进来吧。”
两人一脸懵逼地进去了,原希默默戴上口罩。
房子不大,是两室两厅的格局,家具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如果原希不知道许然的真实住址,真的会觉得他只是个普通的beta。
“你们……先坐下吧。”许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原希累得要死,听见这话也不客气了,很自觉地找到旁侧的独立小沙发坐下,时云深坐在中间的长条沙发,许然站在茶几前,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看起来一副要宣布大事的样子。
原希有点筋疲力尽。
许然能有什么大事和他有关的?
除了当着时云深的面举报他两头吃之外,原希想不出来任何值得他半夜十一点来到这里的事。
“我……”许然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语言,“这件事一直困扰我很久了,今天喊你们来是想说清楚……”
说到这里,许然看了一眼时云深,“我知道时总这阵子一直对我很好。”
听到这里,原希反应过来了。
哦,所以今晚他们是要确定关系吗?
关他屁事啊?
喊他来干嘛啊?他们绝美的爱情非得要个人来见证?戏瘾会不会太大了点?
原希闭了闭眼。
……放过他吧。
他只是一个生着病欠着债的倒霉beta,他做不了神父,如果加钱的话他会现场搜索结婚誓词问他们无论贫穷或富贵……
“我今晚想了很久……”许然望着时云深,眼底带了一丝决然,他抿住唇,坚定道:“我觉得我还是要说清楚!”
话到这里,他又不往下说了。
客厅里一度陷入诡异的沉默,时云深从进来到现在就没说过话。
说说说。
赶紧说。
说完了老子还要回去睡觉。
原希甚至有点生气,他就不该在进门的时候戴上口罩,他就应该把感冒传染给这两傻缺!
“我……我发现……”许然眼神明明一直都在时云深身上,这个时候突然娇羞地望了原希一眼,匆匆道:“我其实一直喜欢的人……是原希哥!”
“我们都是beta,原希哥这些日子都很细心,很照顾我,他泡的咖啡也很好喝……”
说到这里,许然咬了咬唇,“时总,你是个好人,但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