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时云深补充道:【你学弟,但你应该不认识,比你小八岁呢。】
周疏昀回得很快:【在哪里?】
果然感兴趣。
时云深勾着嘴角给周疏昀发去了山居雅舍的地址。
***
到山居雅舍的时候那alpha早在包房等着了。
真人比照片还帅,宽肩大长腿,穿着这儿的制服,白衬衫黑西裤,衬衫是很薄透光的那种,深v,蜜色的胸肌若隐若现的。
看着人的时候眼神竟然罕见的清澈,意外给这件制服增加了点清纯感觉,有男大那味儿了。
年轻就是好啊。
“时总……”原祁像个侍应生似的,一见时云深进来马上站了起来,一副局促的样子。
“原祁是吧?”时云深挺自来熟,他温和地,“坐、坐,别这么拘谨。”
“谢谢。”原祁道了一声谢,又坐下了。
“怎么回事啊出来干这个?”时云深往沙发上一坐,还有点关切地问。
一般来这儿工作的都有个身世悲惨的故事,真假参半,反正都是往惨了说,时云深乐意听,也好奇这位极品alpha加工后的故事。
结果原祁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说:“欠债了。”
“……哦。”时云深故作恍然,等着原祁继续说。
两人之间诡异地沉默了片刻,原祁忽然站起来,“时总,我给您倒一杯酒吧。”
时云深:“……”
这就没了?
你感人肺腑的凄惨小故事呢?
“行,你去吧。”时云深仰了仰下巴。
原祁从茶几上拿了一瓶酒,半跪在桌前给他倒酒的时候,包厢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了。
周疏昀推门的架势简直像扫黄的,凶悍得给时云深都整不会了,等他走过来,看了自己一眼,又居高临下地扫了原祁一眼,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原祁显然也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滑了一下还好抓稳了没摔。
周疏昀看见了居然来了一句:“小心点,不然一个月白干了。”
把时云深给整懵了。
原祁很乖巧地回了一句,“谢谢老板提醒。”
“我哪是你老板呢?你别乱叫。”周疏昀语气不善。
到这儿时云深反应过来了。
周疏昀还是心情不好。
也是,谁死了老婆心情能好的呢?
时云深觉得没必要冲着外人发邪火,毕竟是自己介绍的,打着圆场道:“来这么快?先坐先坐……”
周疏昀坐下了,一仰下巴,单刀直入:“不介绍一下?”
不知道这位今天吃什么火药了,说话贼冲,看来是没看上。
也是,alpha和alpha之间大多不对付,不能因为周疏昀有个美艳的皮囊就觉得他会喜欢帅的,认识那么久了也没见他谈过alpha。
时云深暗暗懊悔着,解释道:“小原家里遇上了点困难,我这不是想着帮帮忙嘛……”
说得冠冕堂皇的好像真做善事似的,说完还安抚似的拍了拍原祁的肩膀。
周疏昀冷笑一声,“有手有脚,又是高阶alpha,干什么不好?”
这下时云深彻底整不会了。
火气这么大?
他约的是山居雅舍啊,来这儿的不都是挣快钱的?周疏昀不可能不知道。
说完话周疏昀就仰靠进沙发,目光落在原祁手里的酒杯上,“不给我来一杯?”
“不知道周大少爷生哪门子气。”时云深哪儿敢让原祁倒酒,按住原祁的手,“我给你倒行不行?”
“别。”周疏昀一口拒绝,“就他来,怎么?你心疼啊?”
都没疼上谈哪门子心疼?
这人今天说话真是阴阳怪气的。
时云深知道周疏昀脾气差,没想到今天装都不装了,等原祁出去拿酒,他忍不住问:“你犯什么病?吃火药啦?”
“这楚卓君前男友。”周疏昀静静抛下一枚重磅炸弹。
“我靠!”时云深呆了片刻,快速道:“是小他14岁的那个?”
“嗯。”
楚卓君就是周疏昀车祸去世的老婆,具体两人感情到什么程度时云深也不清楚,只知道谈了一个月就结婚了,后来听说楚卓君弥留之际一直在叫他前男友的名字,周疏昀还喊他来了楚卓君的葬礼。
想不到居然就是原祁啊!
这城市也太小了点。
不过也是,就楚卓君那个级别的omega,x城一枝花,能念念不忘的alpha肯定不会是普通人。
想到楚卓君,时云深又想起一件事,他靠近周疏昀,偷偷压低了声音:“老实说,之前你们证都领了我也不想扫你兴,我之前一直怀疑楚卓君标记不上不是腺体受伤,搞不好是早就被他标记过了。”
“……”周疏昀没说话。
也是,突然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换谁也受不了。
时云深倒戈的很快,真兄弟和帅鸭子谁更重要他还是分得清的,“怪不得你不高兴呢,靠,冤家路窄,要报仇不?”
谁料周疏昀沉默了片刻,竟然道:“算了,就他那样,都沦落到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