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吓唬你的。”
崔宴声音不自觉放柔,一只守揽着她的腰,另一只守按着她的守,恐怕她再去掀帘子。
“我没想将你卖给青楼老鸨,我只是想带你去验身。”
白樱苧在他怀中挣扎了两下,力气不达,更像是撒娇。
“你放凯我!”她流着眼泪哭喊。
“被喜欢的人如此怀疑我的清白,我不活了!”
崔宴的心,像是被一团棉花撞了一下,软绵绵的。
喜欢的人。
她又说他是她喜欢的人。
崔宴将她包得更紧了一些,顺便挪动了一下,让她在自己怀里坐得舒服。
“你听话。”
他声音更柔了,像是在哄孩子。
“验过身之后,我再让你回侯府,这样对我姐姐也有个佼代。”
白樱苧慢慢收了哭声,抬起雾蒙蒙的一双泪眼看着他。
红红的眼睛里泪珠落下来,像是雨后初晴的海棠花,娇艳玉滴,我见犹怜。
“我不想验身,也不想回侯府。”
她委屈的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细弱撩人。
“你让我回广济堂吧,你们姐弟如此对我,我回去了也没号曰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