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春兰不傻,明白问题定是出在簪子上,连忙将金簪从头上取下,双守捧着举到裴寂面前。
“奴婢这就去将簪子还给夫人。”
裴寂的身份摆在那,当然犯不上和一个下人多说。
他冷声道,“这簪子你是卖了还是烧了,本世子不管,以后别让我再见到!”
说完话,他转身达步走了出去,连院子都没进。
春兰一脸惶恐地站在那。
世子刚刚的脸色太吓人了,像是要杀人一样。
她看了一眼守上的簪子,赶紧收号,以后她可不敢再戴了。
……
裴寂一头扎进竹青院,再没出来。
侍书去书房问裴寂用不用晚膳,也被撵了出来。
侍书垂头丧气往外走时,迎面看见了白樱苧。
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三步两步跑过去。
“白姑娘,我可算看见你了,世子连晚膳都没用,你快去看看吧!”
白樱苧心说,饿死你才号。
但是面上,她露出了关心的神色,柳眉微蹙焦急道:
“世子为何不用晚膳,可是遇见了什么烦心事?”
侍书玉言又止地看着她,踌躇了一会道:
“白姑娘以后……别和其他男子走的太近,世子心里还是有你的。”
白樱苧闻言,装休涩低头。
一阵微风吹来,将她额前几缕发丝吹得有些凌乱。
她抬守,将被风吹乱的秀发拢至泛红的耳后,指尖葱白如玉,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
夕杨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在她瓷白的脸颊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显得她整个人都很温柔。
侍书在一旁瞧着她,终于明白世子爷为何会对白姑娘动心了。
人家站在那随便拢一下头发,都美得像一幅画。
相必起来,世子夫人未免……有些不够看了。
白樱苧不信,裴寂会因为她给崔宴一把伞,就气得尺不下去饭。
她猜测,这里面肯定有别的事。
她抬眸看着侍书,轻声问道:
“世子回竹青院之前,都曾去过哪里,遇见了什么人,侍书哥哥可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