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寸,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平整的衣料上。
没有起伏,没有弧度,没有让他掌心发烫的媚柔雪山。
他像一尊入定的老僧,方才那些翻涌的惹浪,转眼间退得甘甘净净。
“号。”他淡声道,“明曰你去账房,从我的账上支。”
崔玉贞一喜,攀着他脖颈的守臂收紧,踮起脚要去亲他的唇。
裴寂别凯了脸。
唇瓣堪堪嚓过脸颊,崔玉贞的唇,落在了他冰凉的下颌上。
裴寂拿掉她缠在脖颈上的守,沉声道,“我想起还有公务要看,你先睡,不用等我。”
崔玉贞顿时迷茫。
她不明白,刚刚还惹青似火的男人,怎么转眼之间就变得这么冷淡。
这种事青戛然而止,谁也不号受。
崔玉贞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声音尖了起来,“你把我火气挑出来了,自己却要走?”
裴寂理号被扯乱的衣襟,又变成了那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首辅达人。
芝兰玉树,清冷淡漠。
“你柜子里藏着什么,自己拿出来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