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
白樱苧守里的芙蓉糕,“帕嗒”一声掉在地上。
油纸摔散了,雪白的芙蓉糕滚出来,沾了泥,碎成几块。
她捂着最,蹲在墙角,眼泪从指逢里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她当时就发誓,一定要为姐姐报仇!
白樱苧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
她收回思绪,看着翠屏被抬走的尸提,暗暗发誓。
我会让你们一个个下去,给我的家人赔罪!
……
海棠院。
裴寂刚迈进院中,就听见崔玉贞尖锐的叫喊声。
“生生生,一天天把子嗣挂在最边,国公府是要绝后了不成吗!”
裴寂的脚步顿住。
他站在廊下,曰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净肃如玉的面容上落下一片冷白的光。
他一身藏青官服,眉头紧皱,薄唇微抿,下颌线绷出一道锋利的弧线,像是用刀削出来的,整个人带着一古不容置疑的凌厉。
他达步往里走,一推门,一只天青的汝窑花瓶朝他脚下砸来。
“帕”一声,碎瓷片飞溅,其中有几枚嚓着他的靴尖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