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电般得棘手。理智催促着他松开,不受控地身体却迟迟不见松手。如同溺水状态下抓住的浮木,他无法劝说自己放过手中的温度,即使这个行为不适用于你和他之间。
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人距离过近的你试图从他手中挣扎,挣扎无果后发出一声叹息。
“我说,该松手了哦,被其他人看到会很麻烦的。”
松开吧,再握下去就不合适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在我睡着时动手脚呢。”
吐露出的话语与想法相反,事情正朝着不一样的方向发展。注视着他的双眸因他的话从无奈到了然,下一秒,他的额头遭到重击。回过神时,你正跪趴在他身上。
是的,你用头袭击了他,却没想到他没松开手,身体往后倒下时的惯性将你一起往后拉。四目相对的两人沉默了半晌,先反应过来的他松开钳制住你的手,你也急忙后退到他无法碰触的距离。
一定是你用头撞他的冲击过大,他竟从你脸上的表情看出一丝慌乱的意味。
“鉴于你现在是病人,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吃饱就睡吧。”
不计较指的是刚才的“铁头功”吗?想到这,他有点想笑,但额间的疼痛让他笑不出来。直到他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来时,脱口而出的话语不再是他往日熟悉的戏语。
“你呢?”
像在担心你会离开一样。混沌的思绪正急地寻找着能挽救现状的字句,你却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我会留在这,等晚点库洛姆来了再走。”
按理说,经过刚才的事,你应该更讨厌他才对。结果你不仅没有讨厌他,还要继续陪着他。
“做好事会让你觉得开心吗?”
带有嘲讽意味的话并不能让你露出嫌恶的表情。
“不知道,但这么做会让我好睡点。要是不饿你就睡吧,怪吵的。”
“这是对病人该说的话?”
只见你嘴角上扬,皮笑肉不笑地回答他的问句。
“至少病人不会对照顾他的人这么恶劣。”
医务室又有人进来了,在和值班医生说着什么。可周围的声音都异常的模糊,唯有你的声音无比清晰。你没有给他继续反驳的机会,难得强硬地把他安置回床上。许是和你斗嘴后,噩梦带来的压力消散了不少,困意再次涌上心头时,他竟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坐在他身边的人换成了库洛姆,头脑也变得清晰起来,和你相处时的事情也异常清晰。
你可能会更讨厌他了。意识到这点,被你撞过的位置有些发烫。
即使如此,你趴在他身上时,因过近的距离泛红的脸却无比清晰。
“骸大人?”
“我没事,准备回去吧。”
起身时,余光扫到床边的桌面,上面留着一张纸条。从笔迹可以看出,留下这张字条的人刚离开不久。简单地扫了眼上面的字,便将桌面的字条塞进口袋里。注意到他动作的库洛姆看了眼桌面。
“是有什么吗?”
握住字条的手无意识收紧,想到上面写的“早日康复”,又急忙松开。
“不,没什么。”
他只是因为你留下的字条,有些高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