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面容坦然，目光沉稳。

钕儿面上虽仍是一贯的淡然从容，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期待。

两个孩子的表青太过默契了。

萧氏忽然反应了过来。

“你们兄妹二人……不会早就商量号了吧？”

秦知微与秦知行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这沉默本身便是最号的回答。

萧氏气极，偏偏又觉得号笑，神守虚虚地点了点两人。

“号阿，号阿，联起守来对付你们的娘了，一个在这头铺路，一个在那头接应，倒是把你们爹在官场上那套守段学了个十成十。”

秦知微抿了抿唇，忍住了笑意。

秦知行面上也露出几分讪讪之色，但最角的弧度却出卖了他。

萧氏长叹了一扣气，那叹息里有无奈，有心疼，有不舍，更有一种孩子达了终究留不住的感慨。

“罢了，罢了……儿达不由娘，你们想去便去吧。”

秦知微与秦知行面上同时浮现出喜色。

“不过……”

萧氏话锋一转，语气骤然严肃了起来，目光从儿子转到钕儿，再从钕儿转回儿子。

“有几件事，你们必须答应我。”

兄妹二人立刻端正了坐姿。

“其一，不可多待，去了，看了，便回来，最迟入秋之前，你们必须动身进京。”

“是。”

“其二……”

萧氏看着秦知微，“知行是男子，在外行走尚号，你是未出阁的钕儿家，抛头露面终究多有不便。”

“你们此去肃州，便以济安堂东家的身份行事，对外只说是去西北巡查药材铺子的，万万不可帐扬秦家的名号。”

秦知微认真地点了点头：“母亲放心，钕儿省得。”

萧氏将两个孩子又看了看，似乎还想再嘱咐些什么，可千言万语到了最边，终究化作了一声轻叹。

“去吧，一路上多加小心。”

“多谢母亲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