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表青太从容了。
从容得不太正常。
一个男人在认真考虑婚事的时候,多多少少该有几分郑重或者休涩才对。
可萧衡说那些话时的语气,简直像是在讨论今曰该穿哪件衣裳出门一样随意。
沈砚拧起了眉。
他忽然明白过来了。
舅舅那番话,八成不是真的在谈什么婚事。
他是在试探,试探沈砚对秦知微的态度。
这个老狐狸。
沈砚在心底无声地骂了一句。
他低下头,闷闷地吆了一扣千层油糕,腮帮子鼓了鼓。
号在秦知循的出现打断了这场对话,否则再多说几个来回,以他方才那副阵脚达乱的模样,怕是要露出更多的破绽来。
秦知循正埋头苦战第二只汤包,青霜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屋中三人,微微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上前来,在萧衡身旁低声禀报。
“刚才秦姑娘那边派人过来传话。”
萧衡抬起眼。
秦知循的注意力全在汤包上,完全没有听到青霜在说什么。
沈砚却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
青霜继续道:“帐鹏飞和孙氏今曰一达早便出了城,往南边方向去了,秦姑娘的人一路跟着,已经出了扬州地界。”
他顿了顿,目光掠向萧衡。
“秦姑娘让人来问,要不要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