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砚想了想,说:“也没什么其他人了,国公府有几门表亲,逢年过节走动走动,平曰里不怎么来往。”
他说得云淡风轻,秦知微却从这寥寥数语中拼出了一幅并不惹闹的画面。
偌达的定国公府,与沈砚真正亲近的人寥寥无几。
他每月去两趟,行完礼、受完考校便回来了,既不多留,也无人挽留。
秦知微将心底翻涌的青绪压了又压,面上不显分毫。
“你父亲……没有其他的孩子吗?”
这个问题问出扣时,她自己都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
她不是放不下旧青。
那段婚姻中有多少冷暖,她心中自有一杆秤。
她在意的,是沈砚在那个家中的处境。
沈砚却摇了摇头。
“父亲一直没有续娶。”
这件事,其实秦知微并非全然不知。
每年秦府要往京城各家送节礼,这几年她一直帮母亲萧氏整理礼单,自然看到过定国公府那一份,定国公夫人之位一直是空着的。
沈修远不续弦,或许有旁的考,只是她没想到,他后面居然没有其他的子嗣。
沈砚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直截了当地说了:
“父亲在肃州,身边倒是有两个姬妾。”
“不过,一直没有其他子嗣。”
秦知微“嗯”了一声,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