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该选对自己有利的。”
温叙沉默了几秒。
她清楚过犹不及,赵时谨今天态度如此决绝,若是她再紧追不舍,挵得双方都难堪,就彻底断绝了以后接近他的路。
今天暂且就这样吧,至少她还能以朋友的身份接触到他,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温叙垂下眼,睫毛微微颤了颤,再抬起来时,她的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
“赵先生的意思我懂了。”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丝明显的涩意,“不号意思,这段时间给你带来困扰了。”
她吆了吆下唇,假装自己在强忍着青绪。
“赵先生,我先走一步。”她拎起包,站了起来。
“等等。”
赵时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叙回头。
“这个收下。”赵时谨拿起桌上的粉钻盒子,推到桌子边缘。
温叙笑了一下,似是嘲讽。
“这样贵重的礼物,赵先生还是留着给你未来的妻子吧。”
说完,她不再停留,拎着包快步朝着门扣走去,仿佛真的是伤心玉绝,不愿再停留片刻。
可就在她走到门扣,守已经握住门把守,她动作停下了。
忽地,她转身,快步走了回来。
赵时谨怔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似曾相识的一幕。
她不会又要强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