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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陛下(第1/3页)

听他如此说,谢迟南轻瞥了他一眼。

颇有些意味深长道:“若你不怕被裴大人打断双腿,你倒是可以试试。”

倒不是故意吓唬他,毕竟整个京都谁人不知裴大人虽为文官但力气颇大。

打起裴宣来,更是手下不留情。

左邻右舍皆知这人自小没少挨打,裴大人从不手下留情。

裴宣有些牙疼,想到他爹落到自己屁股上的巴掌和棍子,心脏滞空了片刻,好半晌不曾落下。

他干巴巴笑了两声,最后只说了句:“我跟你开玩笑呢……”

只是他眼里流转着失望,许久未曾消散。

谢迟南自然将他的动作尽数收入眼底。

他摩挲着手指,似是无意道:“祝钦曦到底对你是何想法?”

这位挚友自小便跟在祝家小姐身后跑,转眼间就到了各自当男婚女嫁的年纪。

若祝家小姐当真对他无任何朋友外的情谊,他如此执着终归到时伤的还是他自己。

裴宣垂下头,沉默良久,久到谢迟南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时,他才开了口。

“我也不知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迷茫。

不知从何时起,祝钦曦便主动疏远了他。

更不知自己如何惹怒了她,竟连个机会都不愿意给。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真的觉得自己有苦没地说去。

波光闪闪的月光映照在寂静无声的庭院当中,显得站立在此处的他背影有些寂寥和落寞。

谢迟南扭头盯着他看,良久才道:“你不能只顾着追在她身后跑,你要想清楚她为何躲着你,你更要明白她究竟对你是否有意。”

“若她对你无意,你如今这行为和当街耍流氓的登徒子有何区别?”

“别到时真将幼时那点轻易消磨殆尽,成了仇人。”

裴宣这会儿正举头望明月,低头思钦曦呢,听到这,他颇有些无奈:“你还是不懂。”

谢迟南闻言,轻笑两声。

是啊,他的确不懂,为何会如此执着于个女子,甚至失去自我。

此时的他暗自想,他绝不可能会因为谁踏入这般境地。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入房中,此时房里正燃烧着几只烛火,那微弱昏黄的烛光正随着风摇曳。

沈烟归坐在桌前,借着交融的月光和烛火,细细翻阅着手中的账本,时不时提笔在上头标注一二。

期间还啃着手指,似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待影刃而解后又舒展了眉毛。

翻看完整个账本,确认无误后她才将其合上,放置在右侧的书架上。

她抬头朝窗外望去,颇为无奈地看着趴在窗边如痴汉般看着她的人。

见沈烟归看向自己,谢秉澍眼睛一亮,脸上当即浮现出笑容,咧着嘴看向她。

像个傻小子似的。

沈烟归觉得有些没眼看,这人何时变成个这般傻样?

“许久未见,安安可有想我?”谢秉澍就这样满眼期待地望着他,声音中是难掩的愉悦。

似是觉得,能够见到她便是极其幸运的事。

见他这般模样,沈烟归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只见她“嘎吱”一声,挪开椅子,起身后将白嫩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往前倾斜,一点一点靠近他。

随着距离的慢慢变近,谢秉澍便觉得自己心跳越来越快,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还没给他遐想的时间,等他冒出粉红色泡泡。

沈烟归就伸手给了他个脑袋蹦,然后又坐回椅子上,双手环胸昂起下巴望着他,眼底含笑道:“你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见她这副捉弄到人后小人得志的模样,谢秉澍没忍住轻笑出声。

良久后才正经道:“我听说周域那老东西来找你麻烦了?”

不知这几日他那位好父皇抽了什么疯,一向不乐意让自己接触政务的他,竟主动让他处理折子。

美其名曰是要好好培养大璟朝未来的君主。

听着真是虚伪又恶心,谁不知他不喜母后更不喜自己,恨不得立刻废了自己。

更别说悉心培养了。

如今倒是装起慈父来了。

怕是又在琢磨着什么,想要给他挖坑等着他跳!

这也导致他今夜回宫后才知白日里发生了何时。

得知她受了委屈,谢秉澍便马不停蹄地来了太傅府,一刻都没敢停留。

沈烟归轻“嗯”了一声,接着又道:“他不过就是病急乱投医罢了。”

“再说,谁欺负谁还说不准呢,我这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真能让人给欺负了去。”

“日后莫要因这种事情冒险出宫了,免得被宫里头那几位抓了辫子,横生枝节。”

沈烟归知他是在关心她,但她无法心安理得的让人为了她承担本不该承受风险。

虽是心中有所动容,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谢秉澍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敛了几分,满脸受伤道:“安安这是不愿与我交好了?”

说着还眨眨眼好,伸手捶了捶胸口,一副心碎的样子。

她挑了下眉,最后吐出句:“我是担心你。”

她自小便与谢秉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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