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嗯…管我…”
“管教不听话的妻子,也是丈夫的权利吗?”男人把妻子摁在怀里,坏心思地去吻他唇瓣,一下一下的,把人吊着,偏偏又不给小男生想要的。
“是…是的。”阮宁憋红了脸,胃部的饥饿感让他难受得想哭,嗅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就忍不住想去追逐。
可心机深沉的男人才不会那么轻易的满足妻子,他总得让阮宁长点记性,才会知道要主动远离那群死狗。
男人托住妻子,让他陷进绵软的绒被里,“规矩点。”
凉意袭来,阮宁咬住唇瓣,整张小脸都在发颤。
呜,怎么又这样啊。
不给他吃食物,就只是把人吊着。
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小男生无比难受地抱着被子打滚。
德里安宛若冷静的雕塑,那双金眸低垂着,静静看着妻子在怀里求助。
“老公…不要这样好不好?”阮宁湿红着一张小脸,软绵绵地朝男人撒娇,“你不想亲亲我吗?”
那眼神和嗓音一样的娇,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尾巴还讨好似的勾住男人手腕。
但德里安只是蜷了蜷指骨,并没有心软:“今天没有亲亲。”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阮宁没忍住,一下子就憋出两滴热泪。
圆滚滚的泪珠坠落在男人手背,他只是怜惜地吻过小妻子的眼角,语气温柔得像一吻包容的长者:“乖宝宝。”
“要长记性。”
与此同时,阮宁不高兴地哼唧着。
粉色的瞳仁里迸发出爱心,连细长的尾巴都开始在空气里乱晃。
德里安望着妻子失神的一幕,一种几乎诡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丝毫不在意皱巴得没个模样的衣袍,只是奖励似的替妻子揉了揉肚子,享受着这一刻的安稳。
短暂的惩罚结束,小男生迷迷糊糊地趴在枕头上休息,可胃里空荡荡的饥饿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不但没有吃到食物,反而还在男人的惩罚下丢掉了储存的能量,简直倒霉透了!
阮宁又羞又气,抬脚就往德里安身上踹:“你坏死了!”
“出去、宁宁今天不要再看见你了!”
【怎么办啊,宝宝骂人也是娇娇的,我要是死面瘫简直爽飞了吧】
【有那么可爱的老婆,挨骂怎么不算是看老婆娇嗔的奖励呢】
男人顺势握住那截细细的脚踝,仿若未闻似的揉了揉妻子小腿:“睡前给你带牛奶,乖乖待在房间好么?”
所有的闷气儿像打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阮宁气鼓鼓地把脚踝从男人手里抽回来,缩回绒被里。
德里安也不恼,替闹脾气的小妻子塞好被角后,轻轻关上了房门。
他沿着盘旋的楼梯一路向下,踩着点回到暗室。
昏暗又神圣的房间,烛火微弱的跳动,一副巨大的圣主詹德像静立在神台上,威严又庄重。
德里安从书架上取下那本《教规》,缓慢而又虔诚的跪下。
双暗金色的眼眸扫过泛黄的纸张,古朴的字迹清晰的记载着教会的各种规定戒条。
其中最严苛的,必然是婚前教条。
可他没心没肺的妻子并不知道,为了喂饱那只填不满的胃袋,他已经许多次违反婚前戒令。
比如和尚未举行仪式的未婚妻拥抱、接吻;
又比如让妻子在他身边数次失神……
当然,他的妻子年轻又漂亮,是最贪图享乐的年纪,这些繁杂的教条对阮宁来说当然不构成什么约束,所以那份忏悔的责任,自然而然也应该由作为丈夫的他来承担。
包容调皮任性的伴侣,这是年上者应该有的觉悟,更何况,那是他亲自选的妻子,圣主理赢祝福且宽容他最虔诚的信徒。
稚嫩又过分漂亮的脸蛋缓缓浮现在脑海里,想到妻子就在楼上安睡,德里安浅浅勾起唇角,捧着《教规》郑重又虔诚的低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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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过去,男人合上《教规》结束忏悔。
他把书放回原处,随后推开暗室房门。
灰袍教徒适时地送上一杯热牛奶,“圣子,夫人今晚没有出门。”
“嗯。”德里安淡淡应声,正打算接过托盘去哄他闹脾气的妻子,可一阵急促又刺耳的撞钟声却突然打破了高塔的宁静。
“轰——”
那是教堂有人入侵的警告。
男人顿住手腕,“把牛奶给夫人送上去,就说我晚点到。”
“是,阁下。”
石壁上的篝火跳动不停,德里安站在暗处,神色中闪过一丝不耐。
啧,妨碍他陪伴妻子的死狗。
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