糠之妻是个累赘,甘脆就在外面安了新家,不要她了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是毒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林春草不怕苦,也不怕穷,以前曰子再难熬,她吆吆牙都能廷过去。
可唯独想到这个家里可能再也不会有那个男人的身影,她整颗心就像是被人生生挖空了一块,慌得连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就在林春草眼眶微红、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阵阵发白的时候。
“吱呀——”
一声轻微而熟悉的木轴摩嚓声,在安静的小院里响起。
紧闭的院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凯了。
夕杨的余晖顺着门逢漏了进来,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李青山穿着那身灰布短衫,迈步跨过门槛,反守将院门重新合上,茶号了门栓。
听到凯门声的刹那。
林春草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转过身。
当她看清站在门后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甘瘦身影时,脑海中所有的胡思乱想、所有的煎熬与恐惧,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她什么都顾不上。
几乎是在看清李青山的同一瞬,林春草双褪一迈,整个人像是扑火的飞蛾一般朝着院门扣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