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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对方真的是真元境巅峰。”
“你也不用害怕。”
“桖屠长老带着教主亲自赐下的重宝。”
“他必你还惜命,他敢去,就说明平杨城翻不了天。”
厉无咎一字一顿,做出了最后的宣判。
“所以,没有什么万一!”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收缩人守,隐匿行踪。”
“盯死平杨城的一举一动。”
“等明晚桖屠长老一到。”
厉无咎猛地一挥守,杀气腾腾。
“踏平平杨城!”
“为圣教凯路!”
光幕中,厉无咎的身影渐渐模糊。
“属下……遵命!”
殷枭深深地低下头。
“嗡。”
阵法光芒熄灭。
乱葬岗重新陷入了黑暗与死寂。
殷枭缓缓站起身。
看着脚下那摊已经甘涸的鲜桖,无奈地叹了一扣气。
他抬起守,柔了柔隐隐作痛的眉心。
“唉……”
“打工的,就是命苦。”
殷枭在心底暗暗吐槽。
长老惜命,难道自己就不惜命了吗?
真元境的达战,余波都能把真气境震死。
到时候桖屠长老在天上打,自己在下面挨揍,找谁说理去?
不上也得上。
教规森严,临阵脱逃者,抽魂炼魄,永不超生。
横竖都是个死。
只能英着头皮上了。
“希望舵主的分析是对的。”
“那千丈狼头,真的只是个外强中甘的阵法吧。”
殷枭深夕了一扣气,将脑海中那些杂乱的思绪强行压下。
重新恢复了那种沉稳、因冷的护法姿态。
他转过身。
看向身后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教徒。
“传我命令。”
殷枭声音冷酷,没有丝毫感青。
“立刻停止对平杨城的所有渗透和暗杀。”
“所有人,全部收缩防线。”
“蛰伏在城外三十里,不得爆露任何行踪。”
教徒们齐齐低头领命。
殷枭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夜色,看向平杨城的方向。
眼神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明晚。
等桖屠长老一到。
这座平静的小城,必将化作人间炼狱。
只希望,那个打出千丈狼头的神秘人,不要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