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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第1/3页)

萧景桓但觉谢听澜密密地贴在他怀里,发肤间的香气丝丝缕缕地沁过来,他喉间微动,手臂不由收得更紧了些。

可随即眼前便闪过她衣衫凌乱、被萧景行强压在榻上的模样,心中一刺,自己此刻的念头,与萧景行有何两样?那点旖旎霎时被一股说不清的罪恶感淹了过去。

谢听澜伏在他胸前,等了又等,见他只这么抱着,并无旁的举动,心里不禁犯起嘀咕。

外头那些话,说她那张脸能勾得人失魂,说她身段如何撩人,说得男人们见了她连路都走不动。难不成都是虚的?她人都送到他怀里了,他竟半点不见动静。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路,萧景桓将谢听澜送回谢府,天色已经暗透了。

谢听澜因着在马车上颠了一路,被萧景桓扶下车,不免神色倦怠,连步子都迈得虚浮。

崔若华自女儿失了踪,一颗心如油煎火燎一般。

好容易见人回来了,她几乎是扑上前去,拉着谢听澜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瞧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崔若华心里千百个念头翻涌,被掳去整整一日,莫不是吃了什么亏?

可这话她不敢问,也不忍问,只能把心疼死死按在肚子里。

谢观澜和杨浔晚也早迎了出来,谢观澜一见妹妹这副模样,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杨浔晚快步上前,扶住谢听澜另一边胳膊,低声问她冷不冷、饿不饿。

谢正清找了一整日,连京兆府都托了人情,却始终没有半点消息,见萧景桓亲自将人送回,他拱手一礼:“敢问殿下,是在何处寻到小女的?”

萧景桓不便实说。他一得知谢听澜失踪,头一个便疑到了自家兄长头上,暗中追查萧景行的下落,才摸到那处别庄,又恰好撞见那少年从萧景行手上将人掳走。这些话,眼下不便摆到台面上。

他略一沉吟,只道:“我派人四下打探,有人来报,说在京郊一处庄子上瞧见可疑踪迹。我一路寻过去,万幸赶上了。人已经拿下,审过一轮,是宋奉的人,潜入京中,原本为的是谢少夫人。兴许是在法华寺瞧见了谢娘子,便动了念头,想劫了她去同谢府做交易。人我先带回廷尉,继续审宋奉的下落,回头再移交尚书令。”

听了这话,杨浔晚俏脸煞白。谢听澜遭这一场无妄之灾,竟是因她而起。

她心里又愧又急,几乎不敢去看谢听澜。

谢观澜察觉她神色不对,默不作声地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谢正清也没料到,幕后之人竟是叛军头子宋奉。暗忖多半是先前嫁娶之事办得张扬,风声传了出去,才让对方钻了空子。

他自认思虑不周,得拱手道:“此番,有劳殿下了。”

萧景桓点头告辞。走出两步,他又回过头来,目光落在谢听澜脸上,温声道:“今日的药还没抹,记得叫丫鬟替你抹上。好好睡一觉,我明日再来看你。”

谢听澜颔首,目送他上了马车。

送走萧景桓,崔若华半刻也没耽误,扶着女儿便回了院子。

进到内室,门一关上,她便把女儿搂进怀里:“我儿,你与阿母说,是何人掳了你去?可曾……欺辱了你?”

谢听澜被母亲搂着,想到萧景行那些所作所为,虽不知他是嫌她昏着没意思,还是不屑趁她昏迷时占她身子,可她衣裳都叫他解尽了抱了半日,清白二字早就不剩多少了。

更别说前世受的那些委屈,母亲这一问,便兜头盖脸地砸下来,眼泪当即就掉了下来。

崔若华眼眶也红了,却硬撑着没有跟着掉泪,只把女儿按在自己肩头,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不问了,阿母不问了。你听阿母说,清白不白的那都不值什么。你跟五殿下成了婚,他若不行,三年后就回来,阿父阿母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有合意的人就嫁,没有,阿母巴不得你在身边一辈子。”

谢听澜这才止了哭,泪还挂在腮边。

崔若华伸手替她拭了泪,轻声道:“好生歇着,别怕,阿父阿母都在呢。”

谢听澜颔首,把崔若华送出了门。素弦和浣尘带着几个小丫头过来,一个个跪在地上,眼睛红红的:“女郎,都是奴婢们不好,害得女郎受了大罪……”

谢听澜弯腰将她们一一扶起:“不怪你们,是坏人早挖好了坑等着咱们跳,哪里防得住?”

萧景行的手段,她前世便领教过了,自己不是对手,再来一世,依然不是。她如今能指望的,不过是与萧景桓的婚事顺遂,婚后皇后能帮着约束一二,再熬三年,三年一到她就跑得远远的,让他找都找不着。

素弦和浣尘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翻来覆去地想,若是她们当时跟得再紧些,女郎何至于被人掳了去?

谢听澜命她们服侍自己梳洗更衣,便上榻躺下了。

闭着眼,可脑子一刻也没停过。白日的事,前世的账,一桩桩一件件翻涌不休。

从前对着萧景行,她的心就没静过。她怀疑过自己难忘旧情,想着再过三年,怕也做不到待他如旁人那般淡然。

可今日他那副无耻行径摆在眼前,她才明白过来,那不是前世初识时心动的滋味,是那杯鸩酒的味道,她至今记得,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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