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餐,金也没忘记正事,又开始琢磨空间跳跃点的事情,大有一副废寝忘食的架势,拓芙笑声地问凯特,“他平常也这样吗?”
“是啊,习惯就好。”其实不只是金,应该说大部分猎人都是这样的,在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上能够拿出百分百,不,甚至是百分之两百的精力,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生命都能被舍弃。
猎人就是这样一群人。
拓芙也没闲着,她和这两人接触下来能感知到他们身上藏着不少秘密。
这也算是意外收获,金那边不好去打扰,她就打扰凯特。
“你为什么会成为他的徒弟?”她调整坐姿,后腰靠着横躺着树干,手肘抵着树干,姿态懒洋洋的。
“我那个时候没有太多的选择。”
只是觉得跟着他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所以就成为他的学生。
“那当他的学生肯定很有意思吧。”
凯特目移,金就在不远处,直接说没那么有趣感觉像是在说他的坏话,凯特做不到,他委婉地说:“差不多吧。”
拓芙听出来了,他话语里的敷衍,于是她又换了个话题,“你们是专门从事遗迹保护工作的吗?”
“金主要从事这方面,我更偏向于动物保护这一块。”他所说的动物指的不是普通生物,而是魔兽,为了让拓芙更好地理解,凯特还举了个例子,“就好比你之前说的四耳兔还有鼹鼠,这些都在我的保护范围内。”
明白了。
凯特又说他们的工作大多数都是和当地政府合作的,政府向猎人协会递交申请,然后他们接下委托,委托结束后收取报酬,大概就是这么个流程。
拓芙捕捉到话语里的关键词,“猎人协会?”
“对,就是又猎人组成的协会,而所谓的猎人……”
凯特的话没说完,一边的金就招呼他过去打下手,凯特对拓芙说:“那我待会再说。”而后朝着金走去。
他的脾气可真够好的。
拓芙在火堆旁坐了一会,入夜以后的森林气温骤降,一旦离开火堆就会觉得冷。
等凯特回到她身边的时候还递来一件披风,触感毛茸茸的,应该是由动物皮毛制成的,见她的手指捏着披风的一角,凯特就介绍道:“那是炸毛羊自然褪下的羊绒制成的。”
根据他的介绍可得,那些炸毛羊的脾气不好,在成年后基本上一年十二个月,有十个月在打架,其他两个月在养伤,而那些毛发就是在打架的时候掉落的,“这其实也是他们更换毛发的一种手段。”
拓芙又揉了揉披风的领子,手感很不错,她很快就热得额头微微冒汗了,“关于猎人的事情你还没说完。”
“哦对,所谓的猎人就是通过猎人考试后接受经由协会发放的证件的人。”
猎人的种类很多,最多的是赏金猎人,其他的还有魔兽猎人,遗迹猎人等等。
拓芙问:“猎人考试难吗?”
忙活完的金坐在拓芙和凯特的对面,喝了一口水,语气随意,“与其说是考试,倒不如说是有趣的游戏吧。”
“他参加的那一届考试合格考生就只有他一个。”凯特在拓芙耳边补充解释。
怪不得他会那么说呢。
“听上去还挺有意思的。”拓芙说。
“你要去参加?也不是不行。”金看人很准,他能看出来拓芙的潜力,她有成为猎人的资质,绝不是那些不自量力的人,“那你的朋友怎么办,不联系了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当然是和他一块去参加啊。”
金放下水壶,“你有潜力,你的朋友未必有。”
拓芙扯了扯嘴角,“我比你更了解他。”
两人说话的语气都有点硬邦邦的,但还没到吵架的地步,只能说他们俩都是心直口快的性格。
夜逐渐深了,拓芙也困得不行,最后索性将披风一裹,靠着树干蜷缩着睡大觉。
凯特又往火堆里添了点柴火,对金说:“她和小杰的年纪差不多。”
盘腿坐着的金正和草稿上的公式大眼瞪小眼,他不解地“嗯?”了一声,不明白凯特为什么要在这里提小杰。
“只是觉得你偶尔也应该去鲸鱼岛看看。”凯特说。
“我才不去呢。”去了就要和米特吵架,他都能想象出对方的大嗓门响彻小岛的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觉得耳朵隐隐作痛了。
出门在外大多数人都会想家,而金就属于那一小部分的人,不想家,只想解决手头的问题。
凯特没再多话,一晚上就这么安静地过去了。
第二天太阳升起,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向地面,拓芙的生物钟准时唤醒她,她皱皱眉,打了个滚,嘴里嘟哝着什么,再多几秒才撑起上半身。
在她睡眼惺忪的时候凯特端来早餐,是烘烤过的干粮,吸了点水蒸气,没那么干巴巴,吃上去口感是松软的,里面还掺杂着果干,酸酸甜甜的。
拓芙吃着吃着就完全清醒过来了。
恰好此时金说:“我差不多弄懂了。”
“什么?”拓芙在喝水。
“关于压缩的空间跳跃点,我弄清楚了。”
只花了一个晚上,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