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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铁门啊~铁窗啊~铁~公鸡~(第2/2页)

她坐直了揉着脖子,满桌人都在看她:“什么日子?”

容晏辞坐在上首,手里端着一杯酒,旁边坐着四大长老。

青崖坐在最靠里的位置,没有端酒杯,面前放着一杯茶,没动。

容晏辞清了清嗓子,脸上虽说带着笑,却还是有些不情愿:“经师尊同意,从今日起,沈无衣正式记在青崖师尊名下,为嫡传弟子。”

沈无衣眨了眨眼睛,脑子里:不是早就记下了么?嘴上:“能吃饭了吗?”

众人跟着笑了声。

北宁则安带头鼓掌,东周时慕的掌声最大,南明江落在旁边吹口哨。

南离莫愁“哼”了一声,嘴角往上翘。

西湖吹雪没有鼓掌,但点了一下头。

东苏静山把沈无衣面前的杯子换成了热茶。

沈无衣还没来得及表达意见,容晏辞又补了一句:“辈分从此不同了。以后见到本掌门,可以随意一些——”

“我不要辈分。”沈无衣站起来,茶没喝,满脸认真,“我只要大师姐的位置。不然我每天画符唱歌扰民,先从掌门你的账房开始。”

容晏辞瞪她:“你敢!”

沈无衣已经开始哼了。调子是新的,没听她哼唱过,但唱词怎么听怎么别扭:“铁门啊~铁窗啊~铁~公鸡~”

四大长老笑笑不语,倒是唱的也没错。

北宁则安第一个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楚:“大师姐。”

南离莫愁翻了个白眼,紧跟着说:“大师姐。”

东苏静山笑着递了一颗灵果过来,补了一句:“大师姐请用~”

西湖吹雪低低地“嗯”了一声,就是认了。

南明江落和东周时慕一前一后叫:“大师姐多多关照~”

容砚秋小声叫了一声,楚芙蕖跟在他后面,也甜甜叫了一声:“大师姐~”叫完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好像发现这个词喊出来并不难。

沈无衣收住歌声,叉腰站着,环顾一圈,点了两下头:“这才是大师姐该有的牌面~”

青崖坐在最里侧,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说了一句:“仍按原来排名。她只记在我名下。”

沈无衣坐回去,咬了一口灵果:“没问题。反正我是大师姐。”

楚芙蕖坐在容砚秋旁边,筷子夹着一块炸春卷没往嘴里送,在听沈无衣闹完、被哄完、再闹完,看师兄师姐们跟她一来一回那套流程。

她闹完了,没人烦她,也没人觉得她烦,那帮人甚至像是等着她去闹,在等着她自己收尾,然后该干嘛干嘛。

楚芙蕖把春卷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转头对容砚秋小声说:“大师姐真厉害。”

容砚秋也夹了一块春卷,点了点头:“她一直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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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亮升起来,银白色的,金阙箓的殿宇在月光底下泛着淡淡的暖色。

庆功宴还在继续,容晏辞已经开始跟南明江落算账了,账本铺了半张桌,北宁则安在旁边帮忙记。

沈无衣趴在桌上吃第三颗灵果,白发垂在脸侧,油乎乎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擦,东苏静山已经递了帕子过来。她接过去胡乱擦了一把,又趴回去了,含混不清地说:"我还能再睡一会儿。"

南离莫愁把她的椅子往自己那边拽了拽,防止她歪下去的时候磕到桌角。

西湖吹雪靠窗站着,窗户没关。

容砚秋和楚芙蕖还在小声说话,听不清内容。

沈无衣闭着眼睛趴在桌上,耳朵听着满桌嘈杂。

算账声、碰杯声、筷子碰碗的声、谁在跟谁争灵石该算谁的。

她感觉那层青玉笔的金光又从腰后渗出来一小片,贴着脊柱往上走了半寸,温热的,没往外扩,就停在皮肤底下。

她没睁眼,也没动就那么趴着睡着了。

闾丘青崖的视线从她身上收了回来,与容晏辞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后者朝他颔首一礼,他无声起身回了青崖阁。

不多时,掌门和四大长老也入殿拜访。

“那孩子……”容晏辞欲言又止,将留影石留下的画面调了出来。

几人齐齐看了过去,不熟悉的世界、不熟知的一切,至少……不属于目前他们所在的修真维度。

闾丘青崖点头:“我知道了。”

几人也不再多问,毕竟这种情况,师尊出手解决比较好。他们五个现在的境界可是快要被那小丫头追上了。

“南明江落伤势如何?”师尊半晌才又开口。

“已无大碍。”南长老不明所以,“师尊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让他去人界皇族,把那个叫楚云深的孩子请入金阙箓。”

“是。”

几人拱手散去,只余下那道对月而立的清冷背影,久久不曾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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