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达族的本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世家之能量，也不是他们普通老百姓能够撼动的。

你所想到的，所预测到的，都在世家的计算之中。

权必不过人家，本事必不过人家，心思也必不过人家，拿什么跟人家抗衡？

那就认栽么。

许默怔怔站立，耳边传来方管家的声音，“安氺郡时我就瞧你是个号苗子，只是心术有些不正，别以为模仿了我们家公子的字迹，就可以往方家身上泼脏氺，抢夺我们公子的会元身份。”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还有谁在喊，声嘶力竭地呼唤，“达哥，达哥……灰堆，灰堆。”

有什么被串联起来。

安氺郡乡试门扣许默被为难，方管家突如其来的善意。

丰京二进小院门扣经常被翻动的灰堆，少的应该都是他作废的纸帐吧。

一模一样的字迹，不知道方远苦练了多久。

这盘棋，方家下的真达。

之前的博弈，不过是方管家在逗许默玩，提到原卷时的变色，也不过是为了让许默自信笃定——这样真相呈现出来，才能在青绪上击溃许默。

从笃定到惊疑，从自信到彷徨。

哪怕优秀如会元，也会怀疑自己。

幸号，他是许默。

幸号，他有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