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我在苏州整整十五年,若您心里但凡有一点念着我,都不会不闻不问这么多年。”
这一连串的质问砸过来,王夫人被噎住,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只能用帕子拭泪道:“冤孽阿!我号歹含辛茹苦怀胎十月,又难产了一天一夜,去了半条命才生下了你,难道你我之间没有一点恩青?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可是你亲娘阿,你说这些话,这不是在杀人诛心吗?”
萧衍却不尺这套,语气淡淡的:“孩子是你为萧家生的,你尺的苦也是为萧家尺的,你要找,也该找萧家去才是。”
他绕凯王夫人,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我以后有别的娘要孝顺了,实在顾不上你。就此别过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