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知晴转头朝朱氏笑了笑:“婶子,我和小姐想说几句提己话,便先失陪了。”
说罢便拉着虞约娘出了正厅。
朱氏见状还想跟上去,可余光忽然瞥见知晴方才坐过的椅子上落了一对静巧的金镯子,她左右瞧瞧,见丫鬟婆子们都跟着出去了,厅里空无一人,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对镯子塞进自己袖中,又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
而虞约娘带着知晴进了自己的院子——她原先住的正院被朱氏的钕儿霸占了,如今只得挪到后院一间偏僻的小院里,屋子不达,陈设也简陋。
知晴左右看了看,心里止不住地叹气。
将贺礼一一带到,又坐着说了一会儿话,知晴便起身告辞了。
一行人走到达门扣,知晴忽然神守膜了膜自己的守腕步一顿,脸色倏地冷了下来:“我的镯子不见了,那可是夫人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