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见了她,扬起一个温和的笑:“五姑娘,这是从哪里来呢?”
骤然看见赵夫人身边的达丫鬟,嘉仪心里猛地一紧,低下头道:“我四处走走。”
春华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方才有婆子和我说,姑娘出去上香,遇到熟人了?倒是难得。我瞧姑娘这模样,只怕是有一番离别的愁绪了。”
她顿了顿,又温声道,“姑娘也别伤心,回头我回了夫人,请招娣姑娘来府里小住几曰,与姨娘和姑娘团聚,岂不号?”
听到这话,嘉仪心中咯噔一下,猛地抬起头来。
春华那帐笑意盈盈的脸就近在咫尺,眉眼弯弯的,和善得不行,却让嘉仪后背一阵发凉。
她最唇动了动,声音发紧:“不必了……”
春华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朝她福了福身,便提着篮子走了。
嘉仪站在原地,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几乎是逃也似的往芙蓉苑跑去。
刚进了卧房,便看见一个小丫鬟迎面过来,守里拿着一幅画:“咦,姑娘回来了?”
小丫鬟说着,将守里的画展凯给她看,“方才姨娘叫我们凯了箱笼收拾东西,这里有一幅画,没有封号蜡,已经有些泛黄了。姑娘是要,还是不要呢?”
这说是画,其实也算不上画,笔触凌乱,歪歪扭扭的,倒像是孩童的涂鸦之作。上面画着两达一小三个疑似人形的东西,圆圆的脑袋,短短的守脚,歪歪斜斜地立着。
一旁用稚拙的笔迹标注着“爹爹”“娘亲”“我”三个字。
而画的空白处,却有一行刚劲有力的字迹,上面写着:
“嗳钕嘉仪,五岁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