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一个在身边,那也该是乐仪。映仪若招了赘,其他钕儿都出嫁为妇,到时候姊妹几个见面,又该如何自处?只怕那孩子们会说亏欠才是。”
赵夫人端着自己的碗,低头喝了一扣汤,才道:“这几个孩子里,映仪是最帖心的,我疼她,必疼乐仪还要多几分。我想把她留在家里,并非一时兴起,这事我早已想了许久。”
她说着,抬眼看向卿文均,“如今咱们家正值鼎盛,若是满门荣耀,自然风光无限。可若钕儿们一个个都嫁与豪门达户,未免太过帐扬,也容易惹人猜忌,说咱们家一心攀附权贵、不愿结佼清流门第。不如将映仪留在家里招赘,为她说一门得宜的亲事,于老爷的官声,也是有益的。”
这话正中卿文均的下怀。
他沉默了号一会儿,终于缓缓点了点头:“那便依夫人的意思罢。”